这天晚上,看到洗完澡出来的张缘一,左戈行立马两眼发直,坐在床上直勾勾的收不回目光。
并且在张缘一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他还伸出脖子用力吸了口气。
好香。
明明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沐浴露,为什么张秘书身上会这么香。
看到他那幅用鼻子跟着自己打转的样子,张缘一扬起了嘴角。
他关上灯,转身上床,左戈行立马把暖好的地方让给他。
左戈行不愧是气血旺盛,整个被子里都暖融融的,像个大暖炉。
单人床很小,两人必须要贴在一起才能睡得下。
左戈行最喜欢晚上睡觉的时间,同一张床,同一张被子,亲.密到连两人的体温都不分彼此。
今天也不例外,左戈行仔仔细细的帮张缘一把被角掖好,立马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其实昨天还不是这样的。
让左戈行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怎么都觉得别扭。
简直是成何体统。
要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要笑话他。
别看左戈行每天这幅样子,其实他也是要面子的。
但当张缘一的手抱上来的时候,他立马屈服了,直接一脸迷恋地窝进张缘一的脖颈,陶醉地吸了一口气。
真是香死了!
他不停的在张缘一脖子里拱来拱去,拱着拱着就坐到了张缘一身上。
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当然,今天也不例外。
左戈行在温暖的被子里拱着拱着就趴到了张缘一身上,两条大腿分开在两侧夹着张缘一的腰。
张缘一本来只是任由左戈行折腾,突然就笑出了声。
正亲着他喉结的左戈行抬起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却听张缘一说:“你好像一只拱食的猪。”
左戈行浑身一僵,随即咚的一声用脑袋撞上张缘一的胸口。
“嘶……”
左戈行立马紧张地抬起头。
“怎么了,撞疼你了。”
说着他就要扒张缘一的衣服。
张缘一抓住他的手说:“这招你昨天就用过了。”
左戈行顿时低下头,趴在张缘一身上说:“你太过分了。”
张缘一笑得连胸腔都在震动。
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往下用力一揉,左戈行整个人都挺了起来。
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疼吗。”
“不疼!”左戈行倔强地说。
他屁股肉练的可结实了,有什么疼的!
接着那只手继续往里动,伸进去一摁,左戈行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疼吗。”
“不疼……”
张缘一无奈地轻叹一声,拍拍他的屁股说:“早点睡吧。”
左戈行不甘心的往下爬,张缘一立马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冷声道:“嘴巴都裂开了,也不怕疼?”
缩在被子里的左戈行不动了。
片刻之后,他慢慢地爬了出来,萎靡不振地趴在张缘一身上,低声说:“我明天要上班了。”
这样他白天就不能看到张秘书了。
真是太可怕了!
张缘一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说:“晚上就回来了。”
左戈行抱着张缘一,把脸埋进他的肩颈。
好一会儿,从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怎么办。”
张缘一眉心一皱。
左戈行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捧起左戈行的脸,盯着他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左戈行的脸颊肉被挤成一团。
“不知道。”
只要想到明天要和张缘一分开,他心里就酸酸的,情不自禁的就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看着左戈行的眼里带着不自知的迷茫,张缘一眉眼微缓,亲了亲左戈行的唇说:“不是说了吗,雪化了我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