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走出去没两步,他又坐了回来,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领,才深吸一口气走了下去。
他有些紧张地握紧了手。
他应该去买束花才对。
不知道现在去买还来不来得及。
左戈行咽着口水,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的身影。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他应该生气,应该要反客为主,甚至再过分一点都应该理所当然。
在看到张缘一的那一刻,他就丢弃了一切,满脑子都是这么美的雪景,真适合求婚。
还应该捧一束最红最艳最美的花送到张缘一面前,才配得上站在那里的张缘一,才值得这一场雪。
坐在车内的陆助理看到这一幕,微不可察地扬了下嘴角,转动方向盘离开了这条路灯密集的街。
在左戈行下车的那一刻,张缘一就感觉到了。
实在是左戈行的眼神太过炙热,想察觉不到都难。
每次左戈行看向他的时候,都有一种全心全意将他装进眼里的感觉。
就好像被真心的爱着。
他看你的每一眼,都让你觉得你就是他心里最独一无二的人,世界上任何的风景都比不上你的存在。
张缘一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左戈行啊。
左戈行。
他轻叹一声。
对方估计早就把之前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让他生气,结果一看到他就收不回目光。
就这么为他着迷吗。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是好到可怕。
他转过身,直直地对上左戈行的眼神。
左戈行神情一愣,随即滚动着喉结,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来到他身边。
他没有戴眼镜,那双含着笑意又温柔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左戈行的双眼。
以至于这成为左戈行的驱动力,让左戈行迈开脚步跑了过来。
只是快到他面前的时候,左戈行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扑进他的怀里,犹豫着慢下了脚步,但那双看着他的眼睛还是一样的亮。
他笑着张开手臂,看着左戈行两眼发光,像个炮弹冲了过来。
张缘一可是个被左戈行认定过的有力量的男人。
所以他只是往后退了一步就牢牢地抱住了左戈行。
呼出的热气带着白雾,与一声声喘*落在张缘一的耳畔。
“等很久了吧。”
这是左戈行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张缘一伸进左戈行的衣服掐了下他的腰。
左戈行身体一抖,随即想到什么,立马反应过来,装模做样地板起脸,严肃地说:“你过来干什么,我还在生气。”
嘴上这样说着,他手上却抱着张缘一不撒手。
同时还埋进张缘一的脖子里陶醉地吸了口气,样子可美了。
张缘一笑出了声,摸了摸左戈行的腰。
每次他尖锐刻薄又自以为是的时候,左戈行都会在事情变得更坏之前来包容他。
他总觉得自己才是主导者,理所当然地掌控着左戈行的感情和情绪。
可到头来,不稳定的人是他,敏.感的人是他,被包容被宠爱的人也是他。
在大方又坦荡的左戈行面前,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个被哄着被爱着又被疼着的少年。
他张开嘴,一口咬上了左戈行的脸。
左戈行满脸震惊,捂着自己的脸说:“你报复我。”
“对,你伤害到我的自尊心了。”
“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认真生气了嘛!”
害他两三天没去找张秘书,他都难受死了。
张缘一又咬了一口。
就是这样才让人生气。
左戈行这么大度包容,显得他又小气又无理取闹。
咬完,他又不舍得的亲了亲。
左戈行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闪烁着晶莹的光。
他眼神柔和地注视着左戈行的眼睛,轻啄着左戈行的脸颊,慢慢吻上左戈行的唇。
左戈行颤动着睫毛,张开嘴迎接了他火热的舌尖。
鹅毛大雪已经变成了轻盈飘逸的小雪,在路灯下好像一场洁白又浪漫的雨。
张缘一摸着左戈行的腰,将手滑向他的背,另一只手扶着左戈行的后颈,不给他任何喘.息的空间。
现在左戈行还是学不会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