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后视镜里张缘一暗含警告的眼神,岚森撇了撇嘴。
没一会儿,他笑着说:“对了,你说我要不要去考个心理咨询师的资格证。”
“你考不上。”
“为什么!”
“神经病不能考。”
“……”
操!
又输了!
——
左戈行刚吃完早餐,余家的人就带着那位年纪最小的孙少爷过来赔礼道歉了。
“小孩被宠坏了,那天的出言不逊还请左总不要放在心上。”
陆助理他们都知道,他们会这么客气,看重的不是左戈行,而是左戈行身后的凤爷。
陆助理瞥了少年一眼,淡声说:“左总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少年不服气地别开脸,余光却偷偷地看着左戈行,有些别扭地哼了一声。
“长得还挺帅。”
现场的众人:“……”
左戈行转头看向少年,挑起眉笑了一声。
看着少年微红的耳朵,陆助理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余家人也有些尴尬,拉着少年说:“没礼貌,人家都可以当你叔叔了。”
“大十岁算什么叔叔。”
少年不耐烦地扯回自己的袖子,不客气地拉过椅子坐了下去。
看到余家人无力扶额的样子,陆助理忽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诡异感。
“你的纹身是什么时候纹的。”少年盯着左戈行问。
左戈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微敞的领口只要仔细看就能看到后颈探出来的花瓣。
他看了少年一眼,抬手扣上了扣子。
少年哼了一声,又用余光偷偷地看左戈行。
陆助理:“……”
“行了,别打扰左总休息。”
余家人看不下去,拉着人想要离开。
少年烦躁地挥开对方的手说:“我不走!”
行政经理笑道:“小少爷今天不用上学吗。”
少年拉了拉衣袖,抬着下巴说:“不用,我已经确定保送了。”
行政经理客气道:“还真是了不起。”
少年大手一挥,“没什么,考大学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余光看到左戈行正在看着他,他又立马一脸得意地说:“也就是我比较优秀而已。”
“行了,赶紧走。”
余家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把人拉了起来。
少年不情不愿的被拉着往外走,还在不甘心地说:“我明天再来!”
行政经理:“……”
司马眨了眨眼睛。
总觉得好像有点微妙。
陆助理抬手捂住了额头。
之前相了十八次亲都没有成功,或许从一开始,左戈行就走错了赛道。
他转过头,发现左戈行正在打量自己的手,那幅认真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给自己的手上戴个戒指。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左戈行忽然甜滋滋又害羞地笑了起来。
陆助理揉了揉眉心,再转头一看,发现司马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
“你在干什么。”
“查查海城有什么特产,买些回去给小林姐他们。”
陆助理:“……”
他轻咳一声,“帮我也买一份。”
司马抬起头看了他片刻,忽然把手伸到他面前。
“干什么。”
司马理直气壮地说:“你不知道中间商要赚差价吗”
陆助理:“……”
赵心诚等在张缘一的房间门口,焦躁不安地挠着头,听到张缘一房里传来动静,他立马抬手敲了敲门。
“进。”
刚洗漱完的张缘一穿着家居服,头上还滴着水,也没有戴眼镜。
这样的张缘一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年轻。
“你明天就要走了?”
“嗯。”
张缘一回来的时候没有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自然也一身轻松。
“你想说什么。”他回头看了欲言又止的赵心诚一眼。
赵心诚张开嘴,可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想问问你钱还够不够用。”
在门外探头探脑的赵太太和赵先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
还有被拉过来随时会被推出去当挡箭牌的赵心意也看了不争气的赵心诚一眼。
张缘一笑着看向他。
“我有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