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少爷。”
听到身后的声音,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双手插兜地回过头。
几个穿着华服的年轻男人站在走廊上看着他。
张缘一在这里的身份很特殊。
他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海城人,可见到他的人还是要客客气气地称呼他一句“张三少爷”。
这导致很多人都看他不顺眼。
大概是对外来人的排斥,也有高高在上的傲慢。
不明白他只是沾了赵家的光,凭什么能和他们平起平坐,还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
“张三少爷对余家没有兴趣吗,我倒是觉得这对张三少爷来说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攀高枝的机会。
反正张缘一本就长了一张适合养在家里当金丝雀的脸。
说话的人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张缘一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
“我觉得你比我合适,进去了说不定还能混个大夫人当当。”
这比脏话还难听。
张缘一站在二楼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楼下的左戈行。
他喉头一紧,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
一身剪裁得当的西装在左戈行身上收的很紧,该大的大,该小的小,足以称得上一句凹凸有致。
他眸色微暗,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些下.流的东西。
短短几天没有看到左戈行,他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想他,同时汹涌而至的欲.望也比想象中强烈。
为了这次宴会,左戈行的胸口别了个胸针,银光闪闪地挂着链条,比平时多了些庄重的贵气。
再加上他明显不同于其他人的肤色,还有与那些油头粉面有别的英俊,让在场许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了他。
简直是明晃晃的勾引人。
偏偏左戈行还毫无所觉,敞着领口露出了锁骨上的痣。
张缘一喉结滚动,一阵热气裹上他的身体,还有一丝不安分的冲动在心里生长。
身后的人还在跳着脚,嚷嚷着要去揍张缘一一拳。
旁边的人连忙架着他让他冷静一下。
他偏不!
他就不!
他非要打张缘一一拳不可!
算了算了。
到时候丢脸的还是自己。
几个人连拖带拽地走了。
忽然,张缘一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死死地盯着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
那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变态。
对方走到左戈行身边坐了下来,放肆地打量着左戈行的身体。
“听说左总特地从洋城赶来参加余老先生的大寿,当真是诚意十足。”
左戈行瞥了对方一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客气了。”
对方盯着左戈行滚动的喉结,跟着咽了下口水。
“我见左总好像和我们不一样,不知道左总是不是北方人。”
说着,男人的肩碰上了左戈行的肩。
“不是。”
左戈行全部的心神都在没有动静的手机上,对身边的人有些不耐烦。
叽叽喳喳的跟只聒噪的鸡一样。
当看到男人碰到左戈行的身体后,一股猛然袭来的怒火几乎冲散了张缘一的理智。
他眼里带着寒芒,目不转睛地看着的左戈行的身影,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听说你们是从洋城来的,我对那里的风土人情很有兴趣……”
左戈行唰地站起来接通电话。
“张秘书。”
旁边说话的人愣愣地看着左戈行脸上的笑容,不明白刚刚还一脸冷酷的人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
但却更让人心痒了。
男人咽了咽口水,眼神火热地看着左戈行的身体。
“吃完饭了吗。”
“吃完了。”
“好,现在走向一楼拐角的厕所。”
左戈行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迈开脚步。
后面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左戈行,也起身跟了过去。
陆助理几人完全没有担心的意思。
毕竟看男人的身板应该连左戈行一拳都顶不住。
“打开厕所的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