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清晰。
一种既陌生又动人的情感裹住了他的心脏,让人欲罢不能。
他定定地看着手中的戒指,金色的光晃过他的眼镜,照亮了他深邃又温柔的眼眸,最后他将戒指握进手心,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垂眸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一条接着一条的生日祝福。
有大舅,大哥赵心理,还有小舅和舅妈。
每年都是这样,光是这些发来的红包都够他买一套房了。
因为他总是什么也不需要,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给他祝福,所以只能用这种最简单也最直白的方式表示心意。
最后他还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赵心诚发来的。
对方拿着老人机,没有发红包的功能。
他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每年的生日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忽然觉得有人一直记挂也不错。
他微微一笑,正要放下手机,对面却打来了一个电话。
站在病房外的赵心诚偷偷摸摸地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咳了咳,捂着手机说:“再过几天就是余老先生的大寿了,大哥在国外回不来,今年就你和我一起过去吧,而且你好久没回来了,家里人都怪想你的。”
张缘一靠着沙发背,对着月光看着手上的金戒指。
“二哥,有话就直说吧。”
赵心诚往后看了眼病房里的爹妈,小声道:“我妈出意外骨折了,已经住了好几天的院,你要是不忙就回来几天。”
主要是这几天的赵太太脾气格外暴躁。
赵心诚是主要火力集中对象,他实在是顶不住了。
张缘一把玩戒指的动作一顿,片刻之后,他轻声说:“好。”
挂断电话,他看向电视柜上的相框。
里面尚还年轻的父母一脸笑容,哪怕是在没开灯的房子里,也始终温柔明媚地注视着他。
而相框旁边是笑容更灿烂的全家福。
那时外婆也还在。
——
张缘一第二天就请了假。
刚退烧的左戈行还在医院打点滴。
得知这个消息,他立马垂死病中惊坐起。
“张秘书请假了!”
旁边陪着他的陆助理看了他一眼,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轻描淡写地问:“你没有告诉他你在住院吗。”
左戈行这次的发烧来势汹汹,昨天差点进了icu,连同他以前重伤留下的后遗症也全都复发。
虽然凭借他过硬的身体素质扛了过来,但事实上他现在全身上下哪里都痛,还需要住院观察。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在这么剧烈的痛苦下还能面不改色的和他们说话。
“有点不好意思。”左戈行低头摸了摸头发。
另一边坐在椅子上啃苹果的司马眼睛一亮。
“说说说说。”
陆助理立马给了司马一脚。
“总之这都是小问题,过两天就好了,就不用张秘书担心了。”左戈行轻咳一声,佯装镇定地别开脸。
总觉得这个时候告诉张秘书自己在住院,就像在和张秘书撒娇一样。
他第一次谈恋爱,还有点不习惯。
而只要想到他正在和张缘一谈恋爱这个事实,他心里又猛地一甜,忍不住躺在床上用被子挡住了脸。
司马的眼睛还在发着光,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陆助理:“……”
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
心好累。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集团里的人都来了。
左戈行捧着蛋糕一口就是一大半,看到他胃口这么好,众人都放了心。
然后林助理把一份描金的请帖放在了桌上。
“凤爷的人送来的,说让你代替他去海城参加余老先生的寿宴。”
左戈行放下蛋糕,拿起那份请帖看了一眼。
“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只说礼品已经备好,你只要代他出席就可以了。”
只是现在左戈行还在发着低烧,不知道后面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