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听怎么荒谬。
偏偏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说的信誓旦旦。
当时还有人担心尼尔是不是被什么黑暗恶势力威胁,纷纷正义凛然的让他不要怕,群众的力量一定会帮助他渡过难关。
可尼尔烦躁地说就是他练杂技的时候自己伤的,只准人胸口碎大石,表演吞剑,不准他尼尔表演把手掌捅穿吗。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都不说话了,开始寻思着要不要带他去精神病院看看。
而且当天晚上,尼尔拖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一直闹着要出院,歇斯底里地说要回老家,一副背后有鬼在追的样子。
要不是他实在伤的太重,整个手掌都废了,医生说如果他再闹就要报警,尼尔还留不到第二天早上。
但他第二天还是立刻走了,连出院手续都没有办。
陆助理和司马都看着左戈行,等待他下命令。
如果左戈行说把尼尔找回来,他们立刻就会追到尼尔的老家。
“走了就走了吧。”左戈行拿起笔开始写作业。
司马和陆助理互相对视一眼。
片刻之后,陆助理平静地说:“是。”
司马也低下头。
“是。”
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林助理探进半个头问:“张秘书在吗。”
“小林姐!”
“小林姐。”
两人眼睛一亮。
司马欢快地问:“小林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带孩子太累了,不如上班轻松,家里的事还是交给孩子爸爸处理吧。”
林助理笑着耸了耸肩。
其实,她还是有点担心集团里其他人的情况,没办法自己安心在家。
“听说事情已经解决了,对吗。”
林助理不会对这方面的事过多打听,她只会听从左戈行的意思接受左戈行的安排。
反正无论如何,左戈行都是为了他们好。
不过还是要得到确切的消息她才能放心。
“对,已经解决了,小林姐,你找张秘书有事吗,他昨天就休息了。”
林助理推开门说:“我交给张秘书两天的工作量,他一天就完成了。”
司马眼里立马闪出八卦的光。
“怎么了,是工作出错了吗。”
“不,是完成的太好了。”林助理摇摇头,笑着对左戈行说:“不如让张秘书升个副总经理当当吧。”
他们有各个部门的经理,却没有总经理,不过大家都默认林助理和陆助理做的就是总经理的工作。
左戈行想了想,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反驳。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些惊讶。
他们还以为左戈行会立马反对,跳着脚让林助理别打张秘书的主意。
“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能力,我会去问一下他的意见。”
听到左戈行成熟稳重的回答,几个人更是控制不住眼里的震惊。
再一看左戈行认真看书的样子,都不由得看了眼外面的太阳。
没有从西边出来啊。
难道,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吗!
几个人立马小声地退了出去,像极了孩子出息了生怕打扰孩子学习的家长。
司马更是站在门口热泪盈眶。
“别装了。”陆助理冷冷地打断他。
司马嘿嘿笑了起来。
林助理摇摇头,转身走了。
当办公室外的动静全部消失之后,左戈行立马丢掉手上的笔,仰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不是说只要专心学习就不会分出心思想别的吗,怎么一点也不管用。”
张秘书才离开一天半,他就开始想他了。
哎。
如果让张秘书知道,张秘书一定会觉得很有压力。
可是没办法,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左戈行一边叹气,一边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本花花绿绿的小说。
——
坐在公园里的张缘一安静地闭着眼睛。
旁边的柳树在微风中轻轻地晃动着枝条,前方的湖泊在阳光下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穿着一件长风衣的张缘一安安静静地坐在长椅上,一种岁月静好的宁静让周边的一切都好似点缀,将他变成了这片景色的中心。
旁边几个姑娘红着脸推推搡搡,谁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
张缘一睁开双眼,侧头看了过去。
几个看起来还是学生的姑娘立马红透了脸。
“你……你好,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