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白净的手腕,有几分和平常不同的闲散。
但即便只有这一点不同,左戈行也收不回视线,心脏开始不受控地跳动。
张秘书可真性感。
“左总,衣服已经帮你放在了床上,洗完澡可以出来吃早餐。”
左戈行回过头,发现床上放着一套整齐的正装。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张缘一已经离开了房间门口。
其实,昨天晚上张秘书可以帮他换。
他一点也不在意。
哎。
张秘书还是太正直了。
走进浴室的左戈行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满背繁丽的花。
他仰起头,热水冲去了他身上残留的酒味,透明的水流像雨水淌过那些艳丽的花瓣,恍惚间,每朵牡丹都好像开的更加璀璨,仿佛活了过来。
洗完澡的左戈行站在浴室里,蜜色的肌肤挂满了水珠,从他的肩滑向他的胸口,后背的花也经过灌溉开的更加鲜艳,花瓣上摇摇欲坠的水珠径直落在了他挺翘饱满的臀肉上,又不甘心地顺着腿缝往下流淌。
他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
然后他飞快地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
张秘书不在。
很好。
现在可以冲出去把衣服穿好。
他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迈出了浴室,却在经过卧室门的时候浑身一僵,只见大开的卧室门外,张缘一正双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左戈行四肢麻痹,总觉得这个时候再伸手去挡会特别不体面。
所以在僵了一会儿之后,他直起腰,大大方方地挺起赤.条.条的身体。
“不好意思,左总,我忘记告诉你浴袍落在客厅了。”
张缘一将浴袍搭在自己的腿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没关系,是我忘记把衣服拿进浴室了。”
左戈行说的特别淡然,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前方,一眼都不敢看向张缘一。
他佯装镇定地转过身,两只耳朵却红的好像要滴血。
床没有正对门口,可床头柜却正好对着门外。
衣服就放在床头柜那一侧的床尾。
左戈行就这样背对着门口,正大光明的开始穿衣服。
在他弯腰抬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后背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他低着头,脸又红又烫,完全不敢回头。
“左总。”
“嗯?”他立马条件反射地站直身体。
“你忘记穿内裤了。”
“哦。”
他把裤子脱下来,重新穿上内裤。
内裤的尺寸刚刚好,“啪”的一下包住了左戈行的屁股。
那一瞬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张缘一推了下眼镜,光晕蒙上镜片,他看不清张缘一的眼睛,只能看到张缘一平静的表情。
他咳了一声,转过身继续穿衣服。
以前的他从来没觉得穿衣服是一件这么费力的事,等他把扣错的扣子重新扣好,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穿好之后,他松了口气,一身清爽地走了出去。
衣服很合身,连内裤都丝毫不差。
而他一点也没想过,在只有张缘一在的情况下,为什么内裤可以这么合身。
重新获得安全感的他精神百倍,一脸的飘飘然,脑子里又开始产生新的想法。
他和张秘书开房了……
坐在椅子上,他整个人的魂还在往外飘。
“这是张秘书亲手做的吗。”
“不是。”
“哦。”他低下头咬了口荷包蛋。
张缘一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袖口。
左戈行环顾一圈,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套房。
等一下!
这是天辰集团的酒店!
这这这……
这荷包蛋真好吃。
可惜不是张秘书亲手做的。
明明这里就有可供使用的厨房。
吃完早餐,左戈行不自然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挺起胸口咳嗽一声,又时不时地看张缘一一眼,一副兴奋又羞涩的模样。
张缘一却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说:“左总,该上班了。”
左戈行:“……”
烦死了!
他低头拿起外套,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欲望。
但想到昨天晚上张缘一特地去接他,他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起胸口,恢复了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