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戈行却还傻傻的想把伞拉回来,却被雨水砸的睁不开眼。
“笨蛋。”
张缘一起身走了出去。
世界上怎么会有头脑这么简单的人。
他面无表情地加快脚步,手背绷起了青筋。
小花伞的伞骨已经断了,要不是左戈行紧紧地抓着,伞早就被风吹跑了。
早在雨势变大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就匆匆离开避雨,此时在视野模糊的雨雾中,只有左戈行一个人站在红绿灯下像个傻瓜。
“姓耿的还说这是他们监狱里做的最好的一批伞,真是放屁!”
左戈行一边骂着脏话,一边执着的想要把小花伞收回来。
忽然,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他眼神一狠,下意识抬手攻击,却被另一只手强硬地挡了下去。
而他也在刹那间看见了张缘一清冷的眉眼。
“张秘书。”他愣愣地松了力道。
张缘一默不作声的把左戈行带到伞下,搂着人走向对面最近的奶茶店。
横在左戈行腰上的手臂力道很重,几乎要把他的腰掐断,他侧头看了张缘一好一会儿,随后配合地跟上张缘一的脚步。
店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张缘一转头看到左戈行还爱不释手地抱着那把小破伞,二话不说地拿过来丢进了垃圾桶。
“咚”的一声,惊得旁边的人全都转头看向了他。
“我的……伞……”
看到张缘一的眼神,左戈行将伸出去的手默默地收了回去。
左戈行站在旁边不敢说话,浑身都湿淋淋地淌着水,连那头威严的大背头也变成了落水狗。
他频频看向垃圾桶里的伞,可张缘一丢的又准又狠,只有一个伞尖尖露在外面。
“不准捡。”张缘一没有表情地开口。
“不捡,我不捡。”他连忙摇头。
说完话,他又悄悄挪动着步子蹭到张缘一身边,帮张缘一挡住了屋檐下的雨。
张缘一没有说话,而是将伞撑到了左戈行的头顶。
左戈行抬头看着头顶的黑伞,又向张缘一靠近了一点。
生气的张秘书也好看。
他捂着不停跳动的心脏,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又摸了摸鼻子。
可不笑的张秘书也很吓人。
“胸口疼?”
他回过神,连忙放下手。
“没有。”
是心跳声太大了。
——
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的左戈行乖乖地跟在张缘一身边,每嘬一口就要看张缘一一眼。
这是张缘一给他买的,多加了一份珍珠,现在还热着。
“为什么不离开。”
“啊?”
正在吸珍珠的左戈行愣了好一会儿才听明白张缘一的意思。
“你没接电话,我担心你找不到我。”
“雨变大了为什么不走。”
左戈行捧着手里的奶茶,认真地说:“本来想要跑的,但我的伞……”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张缘一的脸色,明智地闭上了嘴巴。
“但我没想淋雨。”
他没那么傻,只是还来不及跑张缘一就出现了。
“那把伞很重要?”
左戈行低头喝着奶茶,想也不想地说:“没有张秘书重要。”
张缘一终于侧头看了左戈行一眼。
看到左戈行又傻又认真的想要把珍珠全都吸出来的样子,他不知是何情绪地笑了一声,随后又发出一声散在雨里的叹息。
当左戈行抬头看向张缘一的时候,张缘一已经恢复了那幅看不清情绪的样子。
但左戈行还是对着张缘一看了很久
“张秘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
左戈行带张缘一去的是一个地下拳馆。
和市面上强身健体的拳馆不同,这个拳馆应该是一个培养选手打比赛的拳馆。
张缘一垂眸看了眼自己泛红的手心,想到之前在雨下左戈行狠袭过来的肘击,应该是下了死手。
换好衣服的左戈行走了出来。
他若无其事地放下手,看到对方身上的长裤,他眉眼微缓。
“张秘书,你衣服湿了,要不要我找一套衣服给你换。”
“不用。”
他脱下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