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猜中而扬起的眉,姜良旭笑了笑,执棋落子,“一个人在书房怪无聊的,夫人陪我下下棋吧。”
赵娴打开装棋子的盒盖,一边落子一边问道:“外面抄家抄了好多,陆家那便没见有人动,是不是……”
“陆大人不知情但罪责难逃,不过有了他揭发此事的功劳,罪不至流放,但官职能否保住,难说。”
若是没有流放的剧情,甜宠文男女主的剧情算不算也被修改了?
会影响他们的感情吗?
“恒儿与陆家三娘的亲事?”
姜良旭想到她记下的结局,突然没了兴致,“只要他不后悔。”
这话是不反对,赵娴眼睛一转,想说那是不是可以去陆家请期了,早些将事定下来。
处理崔婷玥一人的婚事是处理,将甜宠文那边的婚事提前弄了,也不是不行。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圣上抄家的事还没弄完,陆大人究竟是什么判罚也还未知,还是再等等。
第78章
由于姜良旭在,晚食赵娴特意多要了几道菜,菜色多,每样吃几口,才不易让人察觉。
因着他现在还在装病,不便节外生枝。
用过晚食,又看了会儿书,差不多该洗漱了,外面的天色也完全暗淡了下来。
姜良旭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赵娴催促道:“你不回书房去?”
姜良旭摇头,声音透着委屈,“我在书房苦等夫人,却是几日都不见夫人来探一眼,想来是海棠居到砚池斋太远了,为夫是男子应当体谅夫人,特来陪夫人,夫人却一心将我往外赶,好伤心。”
她不去怪谁,憋久的男人太可怕了。
看着他那做作的表情,赵娴皱了皱眉:“姜大人,府上这几日的饭菜油水太足了吗?都开始往外冒了。”
姜良旭:“……夫人这话骂的有点脏啊。”
这让他想到他们曾遇到过的一个粉面小倌儿,她便用过类似的话,还给他解释过那话的意思。
赵娴瞪他一眼,“那你还不正常说话。”
姜良旭噗嗤一声笑了,起身活动筋骨,声音倒是正常了起来,没有像之前那般做作,声音温和沉稳,道:“书房的榻,夫人也试过,委实有些硬了,接连躺了八九日,一把老骨头实在熬不住了,请夫人收留。”
听到‘那榻她也试过’的话,赵娴不由想起那两日的事,耳根不免红了。
瞪了眼姜良旭,“收留你,你也是睡榻。”
“无妨,我会自己爬床,夫人不必担心。”
赵娴:“……”
他去边城是受了什么刺激吗?回来说话愈发直白了,之前不是这样的。
姜良旭那话很有暗示成分,但真的洗漱好,他又很规矩的去睡的软塌,赵娴完全不知他非要留在屋内的原因。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中,赵娴感觉耳边蛮吵的,嗡嗡嗡的,宛如念经一般。
在一巴掌扇去后,声音消失了。
姜良旭闻着她掌心的香气,笑了笑,手覆在她手背移到他脸颊。
不知不觉,打更的声音传来。
子夜,第二日了,他的生辰到了。
她曾说过在刚过子夜之时许愿是最灵验的。
在他们才成亲那会儿,他要读书,却也是最不忙的时候,晚上回来有时间能陪她,他们一起度过过很多生辰,都是守着子夜祝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不在守着子夜祝福彼此了?
大概从他外放开始,而那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彼此的生辰日没有相伴。
自那后,好似恶性循环一般,多数时候都是他忙的没有空。
等他有空时,守在她身边才发现,她已经不记得子夜祝福的事,准确来说是她不在意了。
姜良旭却不忍心再叫醒她,因为是他失信在先。
听着梆子敲下第三声。
姜良旭俯身在赵娴脸颊落下一吻:“今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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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良旭是五月十三的生辰,他生辰过了有七八日。
晋安那些抄家抓捕行动停止了,从姜良旭回到晋安差不多快一个月,晋安便经历了一场腥风血雨的洗礼。
通敌叛国乃是重罪,尤其那边城守城将还拿百姓的命去填补军功,简直恶魔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