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禹王问道,陶大人抬手指着禹王世子,眼神激动:“启禀圣上,用匕首伤害老臣者,正是禹王世子,皆因、皆因……皆因老臣撞破了他与荣阳郡主苟且,他们怕事情败露,想杀老臣灭口。”
陶大人这会儿说话流畅也不拐弯抹角了,完全没有先前那般吞吞吐吐,假意咳嗽掩饰。
“圣上,老臣要掺禹王世子与荣阳郡主,他们不顾礼法[乱]伦,简直有违人伦道德,毁坏皇家名誉。”
荣阳郡主面如死灰,太后没有来,谁能救她。
禹王还不死心,“圣上,这其中定是有误会。”
“误会?他们这幅摸样,你告诉朕,是误会?”圣上眼睛扫过两个当事人,没有表现出生气,却让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出。
禹王当即跪下,“臣不敢,请圣上息怒。”
“但俊儿和荣阳是堂姐弟啊,会否有人给他们下药,故意算计他们。”
-姜家,海棠居-
太后寿辰宴,从白天持续到晚上,怪累人的。
尤其今日赵娴还要拍马屁,还说了那么多话,又费神又废口舌。
洗漱完,她直接躺到了床上,“那个秘密是关于禹王世子的?”
再困再累,八卦还是要听的。
姜良旭先他一步弄完,早就坐在床边,等赵娴进去了,才躺在外侧,“是。禹王世子之所以变成那样,并非偶然。”
赵娴又困又八卦:“快说说他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这样的?”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心理或生理[变]态,总有一个过程。
看禹王对禹王世子的宠溺,怕不是那些毛病都是他给惯出来的?
“这事还要从禹王世子的乳母说起,在禹王世子五六岁时,那乳母使计爬了禹王的床。”
赵娴听到这里瞬间就不困了,甚至坐了起来,“这、这、这……那后来呢?”
“禹王后院妾室、通房众多,与他有染的丫鬟更是数不胜数。
他喜好明确,楚淮城那边的人都知晓,进禹王府的女子太多了,那乳母根本没有引起禹王的注意就被忘了。
这样的人在禹王府很多,但世子乳母是个有野心的人,她不甘心。
禹王就这么一个儿子,露水姻缘他不在意乳母,却对儿子极为上心。
乳母看准了这一点,便开始利用禹王世子。”
赵娴听的激动起来:“怎么利用的?她打他了?”
还那么小的孩子。
“好歹是王府世子,她怎敢动手,不过是故意吓唬世子,然后让他离不开自己,闹着只要乳母陪罢了。达成目的后,乳母便经常假借禹王世子噩梦或是身子不适等借口叫来禹王……”
姜良旭说着,抬手摸了摸鼻子,“乳母便会趁机蓄意[勾]引或是用药,与禹王在世子的房里……”
赵娴:“……”这么炸裂的吗?
等会儿,在禹王世子五六岁时乳母爬床,那后面利用小世子,小世子多大?
古人不是有七岁不同席的说法吗?
赵娴这般想也这般问了。
姜良旭眼中有无奈闪过:“这说的是重规矩的人家。”
这世间,不重规矩的,大有人在。
赵娴又躺了回去,“乳母要每次都在小世子的房里去-嗯-他父王,难道就没有被小世子发现过?”
这得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这就不知了,透露消息的人没提到。不过禹王世子十五岁时被他乳母……咳咳。”姜良旭自己看那些传回的消息不觉有什么,不过是收集情报罢了,比这更为炸裂的他也见过,但讲出来总感觉很怪异。
赵娴:“……所以,他那变态的喜好是因为乳母导致的?”
姜良旭微微侧头看向赵娴,语气稍稍重了些道:“禹王世子十七岁失手掐死了自己乳母,人变得有些癫狂,禹王这才知道两人私下的龌龊。为保儿子,他派人将禹王世子送回了晋安。”
突然的转变让赵娴有点应接不暇,不是,怎么人就死了?
姜良旭继续道:“避风头一年,禹王世子离开晋安回楚淮城。
说来他离开时我们还见过,那会儿我刚被调任回晋安,在城门口遇到的。
夫人当时看到他,还赞叹晋安风水养人,瞧那小鲜肉嫩的能掐出水来。
夫人那时,是在暗示我老吗?”
突然凑近的脸,眸子温柔又似带了笑,等着她的答案。
赵娴心突然落了半拍,随即是狂跳,拉过被子挡了半张脸,“姜大人,你搞清楚,我不是她啊,我也不记得那些事了。”
不记得是骗人的,原身记忆还真的想起来了,记忆深刻,似乎就与姜良旭有关。
八年前,姜良旭被调会晋安都二十八岁了,相较人家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他确实年纪大了些。
为此还怄气上了,非要让原身给他裁鲜亮颜色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