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像这次这般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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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内。
太医轮番为姜良旭号脉。
腿上的伤也重新包扎换了药。
一番商讨后。
院首对姜良旭和姜恒二人道:“大人落水后,头部恐受水中硬物撞击受创,致使气血受阻,导致记忆缺失。我等商议过了,一致认为,当下因用以活血化瘀、安神定志之药疗养。”
姜恒听不懂那么多,直言道:“我爹什么时候能记起全部事来?”
“二公子莫急,这头部受创最是麻烦,需慢慢调理,不是朝夕就可恢复的。”
姜恒还以为让太医瞧了,就能快些让他爹想起所有事来,“就没快些的法子吗?”
“二公子有所不知,头部乃是人最重要的地方,不可操之过急,恐刺激过了,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送走太医,姜恒围着姜良旭左看右看,“不是不记得事吗?为何这些事又能处理?”
他口中的事,乃是此次受灾堆积的公事。
也幸得姜良旭出事之前有安排,才没乱起来,但底下人能力不足,还是有许多问题,虽还没暴露出来,却都是隐患,姜良旭回来就接手忙了起来。
姜良旭放下笔看着面前的儿子,眉眼与他有几分相像,但更多应该是随了他娘。
“我只是失忆不记得人罢了,并非失智成为痴儿。”
姜恒:“……”
“我收到消息,娘来了,爹你失忆的事要瞒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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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假期比上班还忙还累,还没有休息好,加更也没有办法兑现。
唉,明天又周一了,又要去当牛做马了,好累。
第40章
姜良旭正要重新拿起笔,闻言顿了顿,看向姜恒语气认真道:“你当真是我儿子?”
“爹你这话说的,是不打算认我了?”姜恒一掀衣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拿了个梨丢给流峰去削皮,道:“您刚刚自己才说了,您是失忆不是失智,看看我们父子这模样,我是你儿子这件事不明显吗?”
“不,我只是怀疑你脑子也被撞过,并更为严重,可要寻了院首来为你瞧瞧?”姜良旭说着,提笔继续公事。
失忆这事还能瞒着?如何瞒?他连对方生平都忘了,怎么去瞒?
流峰抿着唇,肩膀一抖一抖,却还要死死憋着笑。
姜恒怀疑他爹在骂他蠢,嘀嘀咕咕道:“哼,等娘来了,我要告状。”
秦大抬脚迈过门槛,进屋道:“老爷,二公子,夫人来了,马车已经到府衙门前。”
秦大话音落下,便见二人同时站起了身。
“来的这么快?”姜恒很是诧异,他收到的消息并非他娘给的准信儿,而是他大哥让人告知他的。
他还以为他娘这会儿还在路上,琢磨着一会儿就让流峰安排人去接应,没曾想都已经到了。
姜良旭手中还握着笔,因站起身过于急躁,脚上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又坐了回去。
没等他开口吩咐。
下一瞬便听姜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爹,我去接娘,您腿脚不便等着就好。”
听到‘腿脚不便’四个字,姜良旭微微蹙眉,说的他好像七老八十已经废了一般。
看向秦大,吩咐道:“取了轮椅来。”
他之前被困杏安村,一直感觉自己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却总也想不起来。
虽然回到府衙后,公事固然重要,但他知晓不是这些,两者感受不同。
心下猜测,那件重要之事,会否与家人有关?
姜恒见了几日了,无感,定不会是他。
二儿子都这般,那大儿子想来也不会是。
对于他名义上的夫人,姜良旭是好奇的。
路上他也问过秦大这些,用耳听来的算故事,总归是没有亲眼所见让人放心。
府衙门口。
芍药扶着赵娴小心翼翼下马车。
“娘。”少年人还未到,声音已经传了来。
赵娴回头望去,只见姜恒穿着一身绯色圆领窄袖右衽袍衫,依旧张扬极了,但比起在姜家时瞧着却黑了不少,张嘴一笑,那一口白牙最是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