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推开一间挂着“科室导览”牌子的房间,墙上的科室分布图清晰地列着各个部门,他抬手点了点其中几处,声音温和又带着几分庄重:“我们组织犯罪对策部下面分了不少科室,你看,这是国际犯罪对策科,专管跨国的组织犯罪;旁边是暴力团对策科,像港口黑手党这类团体的勒索、贩毒,还有非法圈占土地的事,都是他们在跟进;那边的药物枪械对策科,主要盯着非法药品和武器流通。”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情报收集”的标注,继续说道:“这些科室办案,可不是瞎撞的。线人递来的消息、监控拍下的行踪,还有和其他部门共享的线索,都要一点点捋,慢慢摸清犯罪组织的架构,看他们平时怎么活动,有没有什么规律,预判接下来可能往哪方面钻——就像拼图,得把零散的碎片凑成完整的画面。”
走到另一块展板前,前辈指着“指导协调”的板块解释:“我们部里的指导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各个警察署跑一趟。基层同事碰到组织犯罪的案子,可能会拿不准法律条文,或者不知道怎么推进,指导官就得给他们出主意、指方向,确保办案不跑偏,效率也能提上来。不光是对基层,本部各个科室、不同方面本部之间,也得靠他们牵线,让大家沟通顺畅,办案时能拧成一股劲。”
“还有这个犯罪收益对策科,”前辈的语气沉了沉,“犯罪组织靠诈骗、贩毒赚的那些黑钱,都得靠他们盯着。查洗钱的路子,把涉案的资产冻结、没收,说白了就是断他们的钱袋子——没钱周转,这些组织的底气自然就弱了。”
最后,他指向墙上贴着的宣传海报,画面里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在听讲座:“除了办案,我们还得做宣传。比如跟青少年讲□□有多害人,告诉大家暴力团的套路,就是想让大家多份警惕,别被这些犯罪组织骗了、拉下水,从根上减少被害的可能。”
“有时候,我们还得和内阁府、法务省这些部门对接,甚至跟国际刑警合作。碰到跨国的贩毒、走私武器案,单靠我们自己不行,得互通情报,一起动手,才能把这些跨地界的犯罪网撕开。”
前辈话音刚落,塞拉菲娜下意识皱了皱眉,轻声说出了心里的疑惑:“前辈,这些工作听着这么具体,可我没当警察的时候,在外面生活,好像从来没感觉到你们在做这些事……”
前辈的话音猛地顿住,脚步也停了下来,他侧过头看着塞拉菲娜,张了张嘴,却一时没说出话来,走廊里的阳光似乎也跟着静了下来,只有远处办公室传来的隐约脚步声,在空气里轻轻回荡。
前辈的话音猛地顿住,脚步也停了下来。他先是抬眼快速扫了扫走廊两端,确认四下没人后,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你看到的这些,都是部门对外的总体文件,写的是我们该做的、要做的。但咱们这块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这些团伙里面有异能者,我们的职权有时候跟异能特务科冲突,但是异能特务科可以管理所有的异能者。说到底还是我们的警力不足。我们的同行,殉职率很高。”
前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齐的情报纸,指尖捏着纸边递过来时,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看一下最新的情报——港口黑手党新收了两个厉害的异能力者,上面特意叮嘱,以后执勤碰到相关线索,第一要务是躲,别硬凑,安全最重要。抓捕不是我们的工作。”
塞拉菲娜接过情报纸,指尖刚碰到纸面,就瞥见了上面印着的两行黑色宋体字。【中原中也,异能力:操控重力】,后面跟着的补充说明里,只简单提了句“可改变物体重力方向与大小,破坏力极强”;下面一行是【梶井基次郎,异能力:柠檬炸弹】,备注栏写着“自制柠檬形炸弹,威力足以炸毁整节车厢,使用者自身免疫爆炸伤害”。她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动了动。
前辈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目光望向远处紧闭的办公室门,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种见惯了的无奈:“按规矩,他们□□内部争地盘、互相倾轧,只要没碰到底线,我们通常不会插手。可这群异能力者不一样,他们的破坏力太狠了,一旦波及普通人、搅乱公共安全,等我们接到消息赶过去,往往只剩一片狼藉,能做的不过是给伤者急救、给死者收尸。”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蹭过眼角的细纹:“至于抓捕,更是难。他们犯了案,转头就有专业的人来清理现场,指纹、监控、目击者,能抹的全抹得干干净净,我们连半份像样的证据都难拿到。偶尔运气好抓住点尾巴,也只能按流程发个通缉令——你知道的,真正负责逮捕异能力者的是军警,但军警人手比我们还紧张,常年缺人。”
说到这儿,前辈忽然转头看向塞拉菲娜,眼神里带着几分严肃的告诫:“所以说白了,就是抓不完,根本抓不完。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泄气,是想敲醒你——别学那些刚入职的新人,揣着一腔热血就往前冲,觉得自己能匡扶正义。可这行里,最不缺的就是热血,最留不住的也是热血,多少人凭着一股劲去碰硬茬,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全。你记住,先保住自己。”
第44章上班日常美好
说起来,羽毛的生意她是半年前交付的,现在羊解散了,中也跳槽了,那她的生意应该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