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得意得很,“我这条评论底下他们连屁都不敢放!”
“人是觉得你疯了。”
“哼。”他做出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单手握方向盘,发动汽车,“爱可是高级货,见过吗他们,古往今来为爱痴狂有几人?”
车子再一次行驶在东海边,行驶在那一条崭新、平坦而宽阔的柏油路上,歌声也随夜色缓缓流淌:
热爱會是唯一的信仰
相互凝望让对方捆绑
……
在那时候简单的好傻
却又空前绝后快乐啊
……
直到现实狠狠推一把
跌到浑身是伤疤
你在欲望面前投降
我在伤痛后面成长
……
漆黑也想被释放
奈何思念比恨更顽强
……
有个怀抱暖得像张床
有份善良微笑多晴朗
有一张唇美丽又疯狂
为何爱谁心都空荡荡
……
当我听说你与他散场
狼狈回家带着伤
朋友都说那是惩罚
我的心却多么痛啊
……
深爱就像一种命一样
沒有任何方法能阻挡
……
还是愿意让你停靠在我肩膀
你也不用把我当作家
把我当成一棵树吧”
(theend)
第49章番外
钢贸风波之后我被调离了市区支行,但作为补偿,我往上升了半级,真的成了李处。
我和秦皖结了婚,从市区的别墅搬到了他在郊区的一处房产,离我单位近。
两个亿也基本是断送了秦皖的半壁江山,但他最耿耿于怀的是我那天说他不好使,隔几天就要大半夜把我推醒,问我为什么信口雌黄说他不好使,还问我平时是不是装的。
“哎呀我就那么一说!”我像赶苍蝇一样挥开他。
我那几天特别困,除了睡就是睡,在那方面也很敷衍,他更不高兴了,说我领证了,得到他了,就不珍惜了,嫌弃他人老珠黄。
之后没几天我突然想起我好像连着两个月都没来例假,就趁着和他一起去医院拿体检报告的时候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