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啊爬,从花圃滑进了门洞边,来到几处水缸旁。
那里有太多铜板,最后朱柿捡了三十个,挑出十个新一点漂亮点的,其余的放了回去。
朱柿赚的钱存不住,这十个铜板她想藏起来,放到姐姐的箱笼里,这样姐姐看到一定会吓一跳。
想到朱青开心的脸,朱柿赶紧爬了起来。
姐姐还在家里等她呢。
她一蹭一蹭地往回走。跪在泥地太久,膝盖全湿了,裙摆冷冷的,沉甸甸的,走起路来很碍事。
突然,余光里有什么在动。
朱柿扭头过去,门洞内,只有死死的屋院,一排臃肿的大水缸。
隐隐约约,有动物拖行地面的声音。
那声音时远时近,但朱柿什么也没看见,
朱柿跨进门洞,一抬头,一排屋檐的头围成个半圈。
两座蛇首石雕,立在东西两个角落。屋门全都关紧,窗户密不透风。
天还黑着,但是朱柿一点都不害怕,她看来看去,随手摸摸冰凉的大石雕。
没有发现,肌肤相触的瞬间,头顶蛇首石雕的眼珠转了转,睨了她一眼。
朱柿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打算回家。
一回头,猛然看到一条手腕粗,很长很长的大白蛇立在来的路上。
她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握紧双拳,僵在原地。
一人一蛇对峙了一瞬。
朱柿率先屏住呼吸,扭头就跑。
白蛇扑过去,“啪”地压上朱柿,瞬间将她从头到尾死死绞紧。
朱柿被压在石雕上,脸贴着凸起的石雕上,又冷又硬又疼。
身上的白蛇轻轻游动了一下,巨大的蛇头停在朱柿后脑勺。
朱柿侧着脸,转动眼珠努力往后瞧。
一条猩红的蛇吻在闪动,淡淡腥气从耳后传过来。
朱柿的脸一寸寸白下去,脑子空了一瞬。
突然,白蛇发出的“嘶嘶”声,变成了男人的轻笑。
“呵呵……”
那声音清凉剔透,很是怪异,有点像蛇模仿人类在笑。
语气既轻蔑又愉悦。
接着,朱柿身上缠绕的粗蛇,换成了个高大男人。
他宽阔的胸膛倾倒下来,紧贴住朱柿后背,将她钉死在石雕上。
朱柿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脸。
她呼吸不畅,奋力挣扎,身体里的鬼虫也跟着跳动起来。
男人察觉到鬼虫的反抗,单手扣住朱柿手腕,用力一压。
那力道,能把一个凡人碾碎。
朱柿立刻仰起脖子,无声呻吟。
鬼虫不再跳动,它在这个诡异的院子里尤其安静,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保护朱柿不被男人碾死。
朱柿双眼紧闭,表情痛苦,像个被石头砸扁的烂柿子,瘫软成一片。
男人松了松手劲,沉默片刻。
接着毫无征兆地,别过头,吻住朱柿的脸。
就这样,始终没有离开,把吻重重移到朱柿唇上。
朱柿意识模糊,只觉得自己嘴里钻进来什么凉凉的,有着分叉的东西,还听到压着自己的男人抱怨。
“就这么点。”
这么点什么?朱柿用上自己仅存的神志,也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身后的男人突然把三根手指,探进朱柿嘴里。
男人身量高大,手指又粗又长,拇指食指中指插进朱柿嘴里,她不得不把嘴张到最大。
男人抓住她的舌头,朱柿立刻像条被铁钩子勾住嘴的鱼。
尖勾贯穿鱼吻的瞬间,猛地颤了颤,接着疯狂挣扎,最终浑身瘫软下来。
男人把玩了几下舌头,悠悠开口:“原来拿不下来啊……”
语气带着笑意,但表情却冷漠阴狠。
鬼虫早就往朱柿身体深处藏了,蛇妖想硬取,却一时半会杀不死朱柿。
朱柿被男人捞进怀里,她感觉自己的裙摆被掀了上去,大腿内侧凉凉的。
朱柿常年呆在家里,没有出过门,一直不喜欢穿里裤。朱青也不知道傻妹妹贪方便,喜欢偷偷脱掉一条裤子。
一股陌生的寒意在腿间蔓延,朱柿下意识收夹双腿。
却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松撑开。
长指想压进去,但却像刀柄想压进鱼鳃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