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媛咬唇,企图后缩,又被拽回,惊惶和羞怯让她身体迅速潮热。下意识抓紧陆辑头发,弱声弱气恳求他停止。
陆辑不从,隔着薄薄的布料,企图用热气将她晕开。
占有欲让陆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不会做这样危险的,她明确拒绝的事。
“等关店,关店以后我去找你……”
快疯了。被舌头碰到的瞬间,她抖若筛糠,几乎叫出声来。
就在这么个情况下,听到了外头妹妹打招呼的声音——
“叶先生?你来啦!”
叶知逸是来取东西的,下午跟薛媛打过电话,要几盆白鹤芋。
本来薛媛打算晚上回家顺便带给他,谁知他倒自己来了。
“这位是……”
看着跟在薛媛背后走出花店的陆辑,叶知逸露出相当不友善的表情。
“是我们花店的熟客哦,媛媛姐到了快递,我俩搬不动,他正巧路过,被抓来帮忙呢!”
妹妹倒嘴快,指着地上的快递箱为薛媛破局。叶知逸瞄了一眼箱子,仍旧不依不饶:“这么点东西,用得着两个人搬?”
“你以为很轻?”
薛媛开口驳他,可是不够沉稳的气息还是引起了怀疑。
“有多重?重到你用力到耳朵都红了?”
这话再讲下去就不好听了。薛媛自己也明白,急匆匆出来,不可能没有任何破绽,多说话也是越描越黑,埋了头,沉默地去拖另一箱快递。
陆辑还打算搭手,被妹妹截停。
连妹妹也瞧出了叶知逸的敌意,这会儿疯狂解围:“陆哥没事,你回去吧,让叶先生帮忙就好,谢谢你哦,都怪我手抽筋,帮不上忙,叫你受累了。这会儿天不早了,你未婚妻肯定做好饭在等你了……”
一句话八百个重点。
陆辑也不想挑事,顺坡下驴,挥挥手告别离开。
冲着那个背影,妹妹继续用假装聊天的方式,对叶知逸呵呵笑:“这个小哥哥人很好的,他和他未婚妻住在那边的居民小区里,他就是因为爱给未婚妻买花才变成我们的常客的。”
薛媛也不知道叶知逸有没有听进去。
她不插话,只是埋头拖着箱子,像负重前行的蜗牛。片刻后,叶知逸主动过来接过了箱子,一把抬到怀里,问:
“放哪?”
“储物室。”薛媛不想触霉头,给他带路。
东西放好,他要的白鹤芋也被妹妹统统打包,刚好可以提走,她连忙挥手送客。
“谢谢噢,辛苦你自己跑一趟,慢走。”
“你几点关门?”叶知逸问,看来有别的想法。
“八点。”薛媛面不改色,只想他快走。
现在是七点二十,叶知逸低头看了看手表,站在原地沉默。
屋里的妹妹一定嗅出了端倪,但不好意思点破,摇头晃脑到门口逗狗去了。
人一走,叶知逸顺势开口:“我等你一起回去。”
“你为什么要等我一起回去?”薛媛装懵,“这么无事献殷勤,你要拐我?”
“对。”
叶知逸连借口都懒得找。
“我把盆栽放在车上,就过来等你。”
其实店里最晚也就七点三十下班的。
如此,被迫加班半小时,薛媛拉着妹妹在花店里假忙,拿着抹布和鸡毛掸子转来转去。
而叶知逸站在树底下抽烟,不进门,倒水不喝,抬椅子不坐。
脸臭得跟来挑事似的。
“哎,他是不是吃醋了?”妹妹用肩膀撞薛媛。“误会你和陆哥关系了吧?”
“他有病,”
薛媛实在忍不住骂人。
“别这样咯媛媛姐,男人吃醋很正常的,刚才你和陆哥搬东西确实动作有点慢,他有点儿不适应也合理嘛,毕竟他不像我,是个全程看着你俩正正常常搬东西进去的明白人,也知道你俩关系清清白白……”
薛媛看了眼妹妹,有口难言。
“你去撒个娇,好好说嘛。”大傻姑娘还在一本正经出谋划策,“男人咯,都吃这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