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这方面天赋吗?
该软不会软,该湿不会湿,喉咙里的声音总是轻而弱的,不够娇,像蒙着一层布。
“别怕。”陆辑抽出手指,额头碰着她额头,亲昵地哄,“我不会弄痛你。”
这话他以前好像也说过。
薛媛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像图书馆走廊上零星散落的书本,她执拗地想要将它们捡起来归位。等反应过来不该是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已经被陆辑携着坐起来了,在沙发的边缘,而陆辑跪着,双手环住她,将她牢牢固定。
“陆辑?”她有些懵懂。
下一秒,当她领略到他解决掉干涩的方法是如此原始又直接时,她终于发出第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不要!”
突如其来的新鲜环节。她想阻止,却软绵绵使不出力气,手指揪住他头发的姿态更像一种欲拒还迎。
陆辑不言,只抬眸看她。满含诚实,期待,不依不饶的态度让她羞赧得全身缩紧。
不敢对视。
薛媛无奈朝后仰倒,靠着沙发软垫,将脸侧到一边——门的方向。
锁把上倒挂着尚未干透的雨伞,透明的水珠一滴一滴自伞尖而落。
滴答……滴答……汨汨清泉,在脑海中不断涌起。
玄关置物柜的花瓶是浅绿色的,直筒型,她带来的那束麝香百合尚未完全盛开,微张的瓣间,若隐若现着金棕色的蕊。
因为插瓶时太随意吗?忘了应该提前把蕊摘掉,不然等花瓣彻底成熟,它就会肆意掉落,将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那可是很难收拾的啊。
这么想薛媛变得很着急。
“够了,已经足够了,陆辑,不需要了。”
“是吗?”
陆辑停下了动作,发红的手背擦拭着自己湿淋淋的鼻尖和下半张脸,将软掉的她往沙发的中段又推了推,似乎很着急。
“那就在这里好不好?”
沙发很大,足够容纳他们胡作非为。薛媛不想扫兴,抱着他的脖颈默认,临开始,又猛然想起了一些不恰当的事情——
“安全措施!”
晚了。
语言较动作总是慢半拍的。
陆辑埋在她颈窝,喉咙里闷闷的声音,像是撒娇的祈求,祈求她不要中断他们之间的连结。
神圣的时刻。他握着她纤细的指节,在短暂的屏息过后,一直含糊地叫着她的小名:媛媛,媛媛……
像一种来自远方的召唤。
而薛媛的大脑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再次失去控制,本该停留在陆辑脸上,或自己身体上的注意力,倏地悬了空,飘飘然然,又落到玄关的百合花上。
百年好合?
百年是时间单位,所以用百年好合祝福新人喜结连里,祝福两个人从肉体、精神、到社会身份都融为一体,永不分离,不算完全抽象?只要活得足够久就可以?
那是不是证明爱的永垂不朽也成立?
可是爱为什么,又凭什么永垂不朽?
凭一个男人因不接受心中月亮西沉,于是千回百转地寻找着相似的替身?还是凭另一个男人即便撞南墙也仍不回头的偏执精神,明知痛苦却不肯抽身?
变态吗?挺变态吧?那就是爱情吗?爱情不该是纯粹且充满排他性的吗?
他们这样算什么?
第一次结束得比想象快。
陆辑经验不足,无可厚非,可他无视她挣扎,压着她腰窝不放的举动,还是让她生出一丝困苦。大家都是成年人,他应该知道那意味着怎样的可能性。
“怀孕怎么办?”薛媛喑哑地问,困惑的表情看起来极度天真。
陆辑俯下身含住她的唇,汗水掉进她眼睛,蛰得生疼。
“生下来。”他的回答比她的表情更天真,“我可以养大。”
陆辑比薛媛大半岁。
心理学说,男人的心智普遍比女人小三岁左右。
所以褪去肉骨皮囊,陆辑比她小两岁半。
薛媛似乎找到了自己无法进入状态的原因。
不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