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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1 / 2)

成功打断了她悲伤的情绪并转移了她的注意力,松田揉着木木的脸颊,嘶声抱怨:

“有本事等我出院再打啊!”

玛利亚因为胜过松田一次而燃起的嚣张气焰,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熄灭了。她的眼睛在暗光下呈现出沉静的深绿色,松田莫名联想到了被飓风摧折的小树。

又看了看玛利亚依然挺得笔直的脊背,心想就她这个体格与内核力量,换算成树,想吹断她起码c4到c5的级别。

“难过的玛莎酱”在松田23年的记忆中属于罕见cg,上一次好像要追溯到……哦,追溯到他们得知玛莎拉蒂去世的噩耗。

啧,那个国际上恶名昭彰的爆炸犯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有幸和玛莎拉蒂一样,在离世后享有玛莎的眼泪清洗前往三途河的路途的待遇。

松田自行移动非常困难,他目测一番床上的剩余空间,判断装得下第二个人,拍拍枕头,示意玛利亚躺过来聊聊天。

镇静类药剂的药效大概过去了,低空跳伞让他在死里逃生之余,受了不少一天两天好不了的伤,有的地方正在隐隐作痛,他不想在玛利亚面前表现得太可怜,逞强假装没事人。

玛利亚这次没再拒绝。

松田的身高远超平均值,单人病房更方便安排“不太合群”的工具,譬如长度达到2240毫米的加长版病床,这种一般是给超高患者(多半是外国人)预留的,宽度也比标准病床更宽。

玛利亚长手长脚,动作却轻得如同一根羽毛,在松田身边躺下时,他都没觉得身侧沉下去一块。

两人都没在第一时间说话,寂静的病房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松田悄悄移动手臂,食指勾住玛利亚的食指。

玛利亚没动,也没看他,仿佛毫无察觉。

松田得寸进尺,与她十指相扣。

玛利亚还是一无所知的模样,还闭上了眼睛。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与高耸的鼻梁投出大片阴影,颜色极浅的长发却恍若透明,几乎让人产生她会融化在月光里流走的错觉。

这种“失去她”的感觉让松田难以忍受,他松开玛利亚的手,拇指与食指在她无名指上圈了一圈,比比划划,想要勾起她的好奇或烦躁、开口询问。

闭着眼睛的玛利亚弯起嘴角,说不出是配合还是不配合,含含糊糊地下了个祈使句的命令:

“马自达,别闹。”

松田抽出手,胳肢她的腰。玛利亚从月光女神光速嬗变成银白巨蟒,努力在“装睡”和“躲痒”之间找到平衡,表现在外的就是她在松田身侧扭来扭去。

这一幕真是似曾相识——孩提时代的胡淘傻玩就不提了,上一次重演的时间离现在,有五分钟吗?

扭来扭去的玛利亚和非要让她服软不可的松田演绎着默剧,不知是松田的手指太过灵活,还是他们儿时就经常上演的游戏在他们长大成人后出了问题,玛利亚忽然吸了口气,肌肉绷紧,有一瞬间的微微战栗。

松田指尖触碰到的皮肤起了一片细密的微小凸起,虽然是早就阅片无数的理论狂人,但毕竟没有进行过实操,他遵循着之前的惯性又摸了摸,才意识到玛利亚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敏感带了呢。

他的心中腾地燃起了一团热烈的火,这团火却不止燃烧在他的心里。理智迅速地被火焰吞噬成飞灰,总算他还记得观察玛利亚的反应:这很重要。是发起进攻前权重最高的决定因素。

玛利亚面红耳赤,吐息炽热,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哪里是冰冷无情的月亮,横陈于他的枕侧的,分明是太阳系的第二颗行星。维纳斯之星。

右肩右肘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松田的行动,他这才意识到他正在试图将晨星拥入怀中,受伤部位的活动范畴超过了安全范围。

更痛的是起了反♂应的地方牵拉到的右下腹和右大腿肌肉。太丢人了,这就不能让她知道了。

但就算他不说,玛利亚也从暧昧的氛围中惊醒过来。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松田,准备好了随时按铃调用医疗支持。

松田摆摆左手,渴望地注视着她的口唇与她的眼睛。

他的目标与意图太过明确,虽然不讨厌这种期待,可他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了。

玛利亚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凑上去蜻蜓点水地亲了亲他在夜幕下粲然的眼睛。

他的美貌同样在夜幕下闪闪发光,不知道多么坚强的心志才能在这样的场合对他说得出拒绝的话。

松田对此很不满意,指尖点点下唇,仰起了脸。

铁石心肠的玛利亚“呵”地冷笑一声,坐起身双臂环抱:

“区区一块橱窗里的吐司面包,看得见吃不着,就不要诱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