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提供了毛巾、嘘寒问暖十分关切的是副社长“坩埚”,英不英俊不重要,他把自己打理得非常干净利索。
跟在他身边的是他的女朋友“小红帽”,她是个俏皮可爱的姑娘,视线总是贴着男朋友行动。
另外还有两位男性社员“蓝胡子”和“布克”。
蓝胡子对涉水熄火的铃木机车非常感兴趣,可他一点都不会修车,发现松田比他懂以后就无趣地闭了嘴。
布克容貌比“普通”还要更差一档,性格也黏黏糊糊的让人讨厌,唯唯诺诺地被副社长坩埚指挥得团团转,跑前跑后充当苦力。
五个大学生和三个中学生发现雨势越来越大,担心一楼被水淹,转移到二楼屋顶完好的房间。
小红帽不太满意现状,跟男朋友坩埚小声抱怨出门的天气不好、他们带来的物资不一定够用,还要分给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
社长女巫对此不以为意,甚至认为这样的天气更适合他们的行动主题,还有什么比在暴风骤雨的夜晚,在荒郊野岭的废弃鬼屋,围着蜡烛讲鬼故事更刺激的事?
那还是有的。
第一轮鬼故事勉强讲完,雷声太大,人声在宏大驳杂的环境音里模糊不清。
副社长坩埚、蓝胡子和布克要去抽根烟放松一下,小红帽想上厕所但是害怕,缠着社长女巫一起去了。
推理社的三个中学生对灵异社的大学生们的鬼故事游戏兴趣不大,玛利亚和松田找了个角落掰手腕,一个人负担起全部社交任务的萩原则加入了试胆大会。
出去的人先后回来,社长女巫发现少了一个布克,派蓝胡子去找。
蓝胡子不太情愿,辩驳两句,坩埚善解人意地主动帮忙,过了不久,面带愧色的布克就跟在坩埚身后灰溜溜地一起来了。
第二轮鬼故事讲得不顺利,社长女巫的脸色在烛光下越来越苍白。坩埚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不好意思地暂停游戏,要出去一下。
这一去就没有回来。
坩埚打开手边的饮料瓶,喝了口饮料润润喉咙,吩咐布克去看看怎么回事。
布克好像很害怕,缩头缩脑,但是没有人替他承担这项任务,他只好端走烛台,带着大家唯一的光源,一步一步走远。
脚步声湮没在外面铺天盖地的簌簌雨声中。
漆黑一片的室内,忽然响起了坩埚急促痛苦的呼吸,和摔倒在地挣扎扑腾的骇人动静。
窗外蓦地劈下一道白色的闪电,照亮了坩埚正在狰狞扭曲地死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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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夏天的雪化了,所以是暴风雨山庄(x)
第78章你们社团才五个人怎么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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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你们社团才五个人怎么建……
第78章你们社团才五个人怎么建了八百个群
这种停水停电的废弃别墅,所有生活物资,除了主人把它扔在这里时残存的、没有随着时间推移损坏腐烂的那些,剩下的全都是社长女巫出资、社员们随身背过来的。
为了增加试胆大会的恐怖气氛,他们携带的光源只有蜡烛,连手电筒都没有一根。
玛利亚三人是临时起意追狗跑远的,吃喝都来自社长女巫的分配,更不可能带了他们的探查道具。
松田的运动短裤里倒是揣了他心爱的小改锥,可是改锥又不能发光。
副社长坩埚的女朋友小红帽惊声尖叫,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哭喊坩埚的名字。
剩下的社员蓝胡子也慌了神,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杀人啦”“救命啊”“部长呢”“果然是xxx的诅咒!”之类的话。xxx是刚才第一轮鬼故事里的一个雨夜无差别杀人的艳鬼,日式怪谈很常见的角色形象。
玛利亚和松田在变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凭闪电照亮黑暗的那一瞬间对现场的记忆,跑到萩原身边,一前一后地把他护在中间,防止哪里突然冒出来个凶手或艳鬼伤害到他们柔弱的幼驯染。
除了小时候去夏威夷旅游那场意外,萩原没见过死亡现场。
他的心跳得特别厉害,但他知道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添乱,安静地保持原地不动,随时准备配合两位小伙伴的行动。
而且他不至于无用到这种程度,再怎么说也是运动量超过一般的同龄人的运动社团成员,又在家学习参与汽车维修,两膀子力气还是有的。
只不过保持好友心里的柔弱形象有利于他的拉架,他就默认蹲守三人间的被保护位了。
松田和萩原在“见过死人”方面半斤八两,不过他有非常丰富的现场目睹激烈对抗赛的经验,在这种涉及生死的危机应对方面,他比萩原更快进入了类似比赛的冷静状态。
玛利亚的经历不能和他们两个和平年代出生长大、而且没生活在柯元天天听八个蛋爆炸的孩子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