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错嘛。不试试怎么知道这样是错的?
小孩子有时候就是这样,跟他们讲道理讲不通,让他们自己去多摔两跤就知道疼了。
玛利亚加入了当地的大型养犬俱乐部,决定三条狗一起训,谁成绩最好就带谁报名参赛。
要是都不好,就带最漂亮的玛莎拉蒂。要是都好……白日梦还是少做点吧。
这一出突发事件占据了她绝大多数休闲时间,她忙得差点忘记和她的生日隔了快要半年的松田的生日。
松田的生日在重组过的班里依然是最小的,他也确实有点小孩子气。
顺带一提,只有在这种“腹诽松田幼稚”的时候,玛利亚才能想起来她的人设(她自认为)是成熟的大姐姐,两个孩子打成一片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起过。
松田对玛利亚和萩原的礼物相当尽心竭力,玛利亚要是真的忘了,大概会让他非常难过。
他和萩原脾气还不一样,他难过了是不会直说“hagi酱好难过、hagi酱的心都要碎了”这种话的,也不会旁敲侧击地表示“有一位超级可爱的小帅哥下周就要过生日了,猜猜看,他是谁”。
幸好萩原替他说了。
玛利亚在松田家隔壁的房子,人和狗晚上睡睡觉还好,训狗的话那点儿院子干什么都不够,所以她最近住的是有游泳池的那个别墅,她爸每天接送她。
轮到了玛利亚和萩原一起卫生值日的那天,离松田的生日已经不到一个星期了。
玛利亚擦黑板,萩原拖地。中长发的小朋友一边浸湿拖把,一边问不经意似的问她:
“周五就是阵酱的生日了,我们要不要先对一对礼物,免得到时候送重复了?”
黑板擦在墨绿色的黑板上擦出难听的声音,玛利亚原地不动地维持原样站了一会儿,才接上萩原的话:
“你送什么?”
萩原没有戳穿她发呆了的事实,笑眯眯地回答:
“一年份的珍藏版《evo》哦,hagi酱很舍不得的,但是送给阵酱也不算埋没。”
看得出来他有点心疼这份礼物,应该确实是他的心爱之物。
玛利亚也给出了她刚才发呆时思考出来的答案:
“我准备送他一套木工箱。你生日那天,他拆了我送你的八音盒嘛,本来我在生气,都想好了他生日时干脆送他一台风镐、让他走到哪里拆到哪里算了。不过他又装回去了,还装得很好,我就没那么生气了。”
停了停,她又补充了一些心路历程:
“其实今年我又看上了一套乐高积木,是帝国歼星舰。可他的房间太小,再摆一套他就没有睡觉的地方了。所以一直有在考虑改成别的什么。”
考虑着,考虑着,考虑得忙起了别的事,就忘了远在天边的松田生日。
“风镐就算了,他不完全只会拆,还是给他一套方便拆装的工具好了。”
萩原在别人、特别是可爱的女孩,没触及到他的底线的时候,很喜欢夸夸,当即对玛利亚就是一通夸。
玛利亚让他夸得不好意思,放下板擦,浸湿抹布,一边脸红一边干活。
萩原又说起了玛利亚忙于训狗的这些天,松田在他家的修车厂的趣闻——一部分属于“干得漂亮”,一部分属于“瞧瞧你干了些什么”。
“……由于他出现的频率实在是太高,还有新客户误会了他和我的关系,问爸爸‘这是你家的双胞胎儿子们吗’,爸爸简直哭笑不得。”
玛利亚抿着嘴扭头瞅他,萩原一眼就懂了她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的意思,马上抢答:
“还有客户问的是,‘你家小儿子都这么大了?比研二小几岁?’你没看到,阵酱当时那个脸色……”
玛利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萩原,反驳道:
“不可能!你们俩现在差不多,反正都没我高。这句话肯定是刚编的对不对?”
女孩子的快速发育期似乎比男孩子要略早,至少在这三个青梅竹马身上是这样体现的。
玛利亚是他们三个里最高的一个,在同龄人中则属于断层的高,萩原和松田只是“这个岁数中比较高的小孩”的程度。
萩原被戳破了也不心虚,咧开嘴笑着点头继续夸夸:
“就知道瞒不过你,真厉害啊玛莎酱。好奇怪,难道玛莎酱是和阵酱一样的直觉系?天生就能选对选择题的答案那种人?”
玛利亚搬着凳子够黑板最上面的一点点,听着萩原满嘴的阵酱阵酱阵酱,由衷感叹: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我呢?”
萩原拖完了大半个教室,只剩下讲台这部分,跑过来帮玛利亚扶着凳子,并热烈奔放地表了个忠心:
“hagi酱和玛莎酱天下第一好!”
hagi酱就像她家的伯恩山罗密欧,跟谁都天下第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