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姗姗向外走去,正好店门被外面的人拉开,她与真正的鱼冢三郎撞了个面,她淡定地点头示意,离开了店铺。
鱼冢三郎大为震撼。
大白天地看见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差点被吓死了,还好小姐在冲他招手,他满头大汗地走过去:“那是谁?”
“贝尔摩德,别担心,我已经告诉哥哥了。”在一开始,她就用手在书包里,盲打信息告知了哥哥。
门外,贝尔摩德已经脱去了伪装,妩媚地打理自己的头发。
她无视了琴酒冷得快要杀人的表情,向前走去,和他擦肩而过时,她轻笑:”你的妹妹很可爱呢。”
她轻笑着离开了,有boss的命令在,琴酒不能对她出手,因为来见黑泽光,是boss的吩咐,不过,她这么费心地伪装,勤勤恳恳地开车,还推荐当地美食,倒不是因为任务,纯粹就是好奇罢了。
好奇,那个被恶人琴酒严严实实保护的,恶龙的珍宝。
确实很美丽呢,就像天使一样,什么时候,她也能遇见属于她的天使呢。
黑泽光并未在宇治停留太久,仅仅和哥哥相处了一会儿,就被送回学校了。
她把抹茶大福分给哥哥、鱼冢、萩原、松田,还带了一份给千速姐。
他们的研学是三天的时间,第二天平淡度过,第三天黑泽光三人申请自行回家,只要家长允许就行,不少人都借此在京都好好地玩了一番。
他们去了奈良,在公园喂小鹿,结果被饿了很久的鹿追着啃屁股,松田黑着脸在地上翻滚的狼狈样子成为了黑历史。
好好地玩了一桶,在回东京的新干线上,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萩原哈哈大笑了好久,他把相机递给黑泽光保护,才阻止了松田想要删除黑历史的行为。
松田放弃了,转为问:“话说,阿光,你的生日是哪天?”
黑泽光如实告诉:“在一周后,周六。”
“诶!”萩原鼓脸,“你们的生日挨的好近,就我孤零零的在几个月前,开学不久,你们都没有陪我过生日,不公平。”
松田无语地说:“那不是因为你回老家了吗,少来。”
“对了,阿光,”松田变得坦诚了很多,尽管在直白说出自己想法时耳尖总会泛红,还好有蓬松的发丝遮掩,“你愿意邀请我们参加你的生日吗?”
黑泽光怔愣,她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话,面前两双期待的眸子在热切又羞赧地注视着她。
“可以,”她听见自己这么说,“不过,为什么?”
松田毫不犹豫地回答,就像这个问题只会有一个答案:“因为我们是朋友。”
萩原用力点头,长了些的头发扫过他白皙的脖颈:“以后每年生日,我们都要一起过哦。”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幼稚哦。”
最后三个小孩在新干线上带着一身在草地里打过滚的草木香,倒在一起,睡得东倒西歪。
而在一周后的周六,黑泽光的年纪也终于突破的两位数,她终于十岁了。
她穿着一身新衣服,米白色圆领毛衣,上面织有一只可爱的西伯利亚猫,下面是南瓜色灯笼裤,毛茸茸的看起来就很暖和,头上斜斜地戴着一顶可爱的红色条纹尖帽,脚上是一双白色羊毛袜,坐在沙发里时仿佛陷进去了,要和毛绒绒的沙发融为一体。
她没坐一会儿,又起来在镜子面前欣赏着这一身衣服,她都要被自己可爱晕了。
天呐,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人,聪明可爱又迷人,没有任何缺点。
她称赞道:“哥哥,你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以后还可以去当服装搭配师。”
黑泽阵也换上了一身居家服,米白色为主,在室内暖色光下,温柔极了。
他正在厨房观察菜有没有熟,闻言,嗤笑:“那可没有现在赚得多。”
本该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冷笑,但脱去了琴酒固定穿搭的黑泽阵,也只是在和家人说说笑笑。
黑泽光溜进厨房,踮起脚尖,台面上炸好的小鱼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她光明正大地拿走一根小黄鱼,理直气壮:“试吃员上线,(嚼嚼嚼),评价是4.5颗星,保持谦逊的态度继续努力!”
然后额头就被弹了一下:“别在这里碍手碍脚,要是捣乱就把你丢进锅里和鱼一起炸。”
黑泽光装作很痛地捂住额头,一步三回头地出去,又摸走一根小鱼:“黄牌警告,攻击裁判再扣一星。”
她几口吃完洗干净手,茶几上摆满了零食,全是她爱吃的,面前的大屏液晶电视并未打开,现在他们已经不需要多余的声音填充空寂的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