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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 / 2)

董花辞还能多说什么呢?今天确实又托了她的照顾,钟情也知道如果她不来,董花辞大概率自暴自弃晚饭不吃就在酒店半夜想不开乱哭。于是,她把大衣一批,口罩一戴,只露着两只眼睛,很是安静地跟了钟情下楼,上车。

“对了,我想问,聂晴是谁?”

路上,董花辞坐在副驾驶,很突然地说。

钟情望了眼后视镜:“你猜。”

于是,又像是赌气,她们又一句话没说。

等到了,董花辞才来了一句怪问题:“这是你的私人地下车库吗?”

钟情笑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董花辞她的情绪波动总是特别大,不是大悲,就是狂喜,要么就是坚冰。此刻,更像是三者一齐被夹在了火上烤,她的语气酸酸涩涩:“你说的一副你没进过地下室的样子。”

董花辞看黑色的车窗里,自己面庞的倒影,小声:“嗯,没有坐别人副驾驶,和别人一对一进过家底下的地下室。”

钟情熄火,反射弧很长得来了句:“聂晴是我妈。”

话说完,两人就默契得很,谁也不下车,任由空气中漫着车载香氛的气韵。

钟情也不开车门,拿水,喝一口,语调有点颤:“你不下车吗?”

董花辞今日额外娇花,非常松弛,回答得更是十分懒洋洋,以掩饰她忘记了钟情母亲姓名甚至不小心吃了个怪醋的尴尬:“说实话,我有点没搞懂。”她轻轻,“我大晚上的,来你家干嘛来了。”

钟情答非所问:“所以,我再问一遍:你谈恋爱了吗?”

轮到董花辞轻轻笑了:“我谈了,可没那么通天的本领,瞒过我粉丝——我很忙的,天天进组,还有私生粉给我表白。”

钟情把水放下,她老是一紧张就喝水:“那么……”

董花辞眨着眼睛,又是那副无辜腔调,有意要逗她:“不是你给我发的消息吗?怎么轮到你紧张了?敢发不敢认了。”

后视镜里,钟情望向董花辞的方向,等董花辞一个眼神望过来,又忍不住低头。她想了想,又发动了车子,开始放歌。她的新专辑。

董花辞大笑:“钟情,这是特别个人演唱会吗?怪浪漫的啊。”

她笑着笑着,像是笑累了,又打开车顶灯。董花辞今日的妆容绝代艳光,在顶灯的照耀下绯红的金片还是这么的迷人心窍,可是钟情此刻却看见的是十八岁的董花辞在舞蹈房里,气喘吁吁,汗不要钱地一样从素面朝天的脸上一滴滴掉下来。

歌词越来越迷蒙,董花辞自是不知道钟情的心事,她已经完全把心沉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里。

董花辞眯起眼睛,不再凝视车窗,而是侧过脸,直勾勾望着钟情。

她用一种拿腔作调的语态,说:“钟情,我忘记安全带怎么拆了。你帮我拆了吧。”

钟情钉在原地。

董花辞那句话落地五秒,钟情却也只敢转头看她。

十秒。

钟情探过身,在一句“赠玫瑰任她坏”的旋律中,一边拿手探到董花辞腰际安全带的卡扣,一边搂着董花辞接了一个很不纯情的深吻。

第36章情迷原罪坠网。

車里,一張专辑整轮播放已经结束。

董花辞脸很红,气息很不稳定地推車门,把大衣的衣结重新匆忙地绑了个蝴蝶结。钟情还坐在驾驶座,正开車载置物架,抽出一張湿巾纸,擦手。

隨后,钟情也下车,而董花辞正靠在另一侧的车门处,非常出神地盯着停车库黑色的天花板看。

她的气息慢慢稳下来,脸色的红却没有褪。

钟情绕过去,也不急,就靠在她一旁,用手帕擦第二遍手。董花辞也不说话,就在夜色里盯着钟情的擦手的动作看。

没回看董花辞,钟情不过突然来了句:“你在想什么?”

董花辞依旧没说一句话。

“不满意吗?”钟情也意識到了一点荒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塞手帕进风衣,意識到她連扣子都没开,这似乎是有些太慢待了,“抱歉,我只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