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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萧瑀被贬了吗? 第47节(1 / 2)

萧瑀举起右手对天发誓:“我萧瑀自负君子,从不说非礼之言、行非礼之事,还望夫人明察。”

罗芙就想起上次骂他无赖的场景,当时她被萧瑀拉到了床边,整个腰都是悬着的……

轻甩马鞭,来自西域的赤红骏马带着主人跑得更快了。

萧瑀:“……夫人慢些,仔细冲撞了行人!”

夫妻俩就这么一跑一追地回了忠毅侯府,不想叫下人笑话,罗芙总算愿意等着萧瑀并肩而行了,一块儿去了万和堂。

邓氏正准备一个人吃午饭呢,小儿子不在家,小儿媳经常过来陪她用饭,但今日小儿媳被公主约走这时候还没回来,八成要在外面吃了。

因为罗芙示意院子里的丫鬟们不许通传,邓氏就像进城时的小儿媳一样,毫无准备地见到了突然出现在堂屋门外的小儿子,那个晒黑了脸庞壮实了一圈的小儿子!

“老三?”

邓氏难以置信地唤道。

萧瑀眼眶一热,快走几步跪到扶着桌子准备起身的母亲面前,砰砰砰磕了三个头:“儿子不孝,又让母亲费心了!”

邓氏哭成了泪人,抱着儿子心肝肉地唤着,看得罗芙眼睛也酸酸的,转身退到院中,给母子俩单独叙旧的时间。

杨延桢、李淮云得到消息,陆续赶来了,如今大郎、三郎都在国子监读书,二郎白日会去定国公府跟李家的儿郎们一起学武,只有盈姐儿在家。小姑娘六岁了,两年前还抱着三叔的腿哭舍不得三叔走,这会儿对堂屋里尚未见面的三叔只有好奇,以及一丝要见生人般的局促。

三妯娌暂且站在院子里,由罗芙解释萧瑀为何回来地这么快。

这时,明显在里面洗过脸的萧瑀出来了,规规矩矩地朝两位嫂子行礼:“这两年辛苦大嫂、二嫂照顾母亲与芙儿了,以后两位嫂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差遣就是。”

杨延桢看着眼圈泛红但英武挺拔的小叔,笑道:“都是一家人,三弟何必说客气话,快快免礼。”

李淮云点点头,等萧瑀站直了,她将紧紧拉着她的手的女儿往前推了推:“快喊三叔,平时不是总想三叔吗?”

根本没怎么想的盈姐儿:“……”

不过三叔长得实在英俊,且笑起来温和可亲,盈姐儿还是乖乖上前给三叔行礼了。

萧瑀一把将侄女举了起来抱在怀里,罗芙三妯娌在旁边瞧着,都注意到了他衣袖贴于手臂时勾勒出的上臂肌肉的线条。

杨延桢掩饰得够好,李淮云惊讶地看了眼罗芙,勾得罗芙心慌意乱的。

众人去堂屋坐了坐,也都是在万和堂用的午饭。

一顿饭的功夫,勉强解了相思,邓氏格外体贴地叫小儿子夫妻俩快去慎思堂休整了,老三肯定要沐浴,至于小两口会不会做别的,邓氏才不会过多揣测!

萧瑀在母亲、嫂子、侄女面前再守礼不过,几乎一眼都没往自家夫人那边看,然而才离开万和堂,走在午后下人们也难见几个的路上,萧瑀的视线便又黏在了夫人身上。夫人走得快,他也不追,保持落后半步的距离,既方便了他偷看夫人的侧脸、脖颈乃至肩膀腰身,又免了被夫人撞见、挨瞪。

回了慎思堂,目送夫人逃也似的去了后院,萧瑀直接让水房给他提了两大桶凉水过来。

他在漏江县翻过的无数山头可不是白翻的,淋过几场大雨后萧瑀就习惯了用冷水洗澡,又快又省事。

当然,萧瑀还是更喜欢讲究一些,但在这个晌午,他更希望快点洗完快点去见夫人。

一桶水用来仔细擦拭搓洗,一桶水用来一冲再冲,彻底洗去一身的风尘后,萧瑀换上一套夫人提前为预期月中归来的他准备好的……绯色常服,以玉簪束发,衣冠楚楚地去了中院。

罗芙每次跑马归来都要沐浴,今日更不可能不洗,只是她洗得慢,听到外面丫鬟朝萧瑀行礼的声音,她甚至紧张得往水里沉了沉,唯恐萧瑀会擅闯她浴室的模样。

服侍夫人沐浴的平安:“……”

幸好,萧瑀没有过来,去东边的内室等着了。

第63章

沐浴结束,罗芙坐到浴室的南窗前,在一片暖阳中让平安帮她绞发。

主仆俩的身影投落在一侧的地板上,光线中可以看到欢快跳跃的细碎浮尘。

看着平安熟练绞发的影子,想到等在东屋的萧瑀,罗芙恍然又回到了四年前刚嫁过来的那个新婚夜,在萧瑀陪宾客们喝酒的时候,罗芙也是这般沐浴绞发,洗得一身轻松,又带着满身的花露香气等着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

平安也记起了那一幕,歪头瞧瞧,小声笑道:“夫人的脸怎么比你与三爷成亲那晚还红?”

罗芙没答,心里却想,当然不一样了,那时候她根本想象不出萧瑀会如何对她,如今她稍微动下脑筋,记忆深处就能冒出来好几种姿态,全是她亲身经历过的,而不是纸上谈兵。

头发绞得不再滴水,平安拿起梳子,慢悠悠地帮夫人通顺每一缕发丝,做完这一步,平安才去取了挂在衣架上的素白襦衣、莲叶碧的齐胸襦裙,服侍夫人换上,边换边打趣:“以前夫人沐浴后都直接换中衣睡下了,今日怎么还费这个事?要说是为了三爷穿的,偏还这么素,都没你去见公主时穿得明艳。”

罗芙轻轻捏了下她的脸:“就你话多。”

平安坏笑,系好裙带后,笑嘻嘻地将夫人推了出去。

罗芙穿过堂屋时,瞧见彩蝶四个大丫鬟都在门外候着,见她出来,才带着引人遐思的喜色去浴室帮平安的忙了。

罗芙:“……”

她挑帘进了东次间,一抬头,就见萧瑀拿着一本书从内室那边出来了,罗芙脚步一顿,萧瑀也定在了原地,但他的视线明显在罗芙身上过了一遍。

热意涌上脸颊,罗芙一边放下帘子,一边瞪了他一眼。

萧瑀能听到浴室那边丫鬟们收拾的动静,所以他只是将手里的书丢到次间的榻上,等夫人目不斜视地越过他进了内室,还坐到了离拔步床最远的南窗下的罗汉床上,萧瑀才跟过去,坐在夫人身边,低声解释道:“这两年我在漏江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夫人,今日终于回京,见到夫人我便舍不得移开眼。”

罗芙歪向另一侧:“那你看我的脸就行了,做何四处乱看?不像个好人。”

萧瑀:“……夫人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处处皆美,我那般实属情难自禁。”

罗芙说不过他!

刚要走开,萧瑀突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罗芙的脸便贴上了他肩膀,那肩膀宽阔、结实、温热,是真实存在的,不再是她白日空想却摸不到的那个,也不再是她夜里梦见醒来回味时却模糊不清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