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第三日的时候,宫治很直接的把景夜推给他,拍拍手:“佐久早……同学,你有时间吗,可以带我们家的攻手练练吗?”
我妻景夜:“?”
今天又换成其他人了吗。
也好,这个酷酷的,看起来有种年轻二哥的感觉。
佐久早圣臣:“……?”
真的吗,又不太想了。
只花了一秒,就迅速接受现实的我妻景夜抱着球,仰着头眼睛亮亮的盯着他一瞬不眨:“佐久早前辈,我们今天练什么!”
佐久早圣臣:“。”
好吧,喜欢,可以教。
站在两米外的宫侑沉默了两秒,“嘿,按照常规来说,今天不应该还是他来接手吗?”
混蛋治你自己打训练赛你就打,为什么还把小孩托给陌生人。
双眼莫名其妙生起了战意。
然后宫治单手直接挡住了他的视线,并强制把人拽走了。
“回去给你解释。”
凭借着稀薄的兄弟情谊,宫侑信了,宫侑没生气。
他只是眼巴巴蹲在场外,看着场中他的后辈,被'陌生人'叫着满场跑动。
——还动手动脚。
——还捏着手腕,拉着胳膊,贴的那么近,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是是是,你冷静点侑。”宫治搓搓脑袋上的毛巾:“那是很正常的攻手教学。”
“你教的时候,不也那样吗?”
宫侑瞬间反驳:“才没有!”
“我一点没碰那家伙,我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你又不是不知道。”
宫治:“……”
倒也不需要用这种语气来自辩清白。
“所以说,他们的方式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侑你不想而已。”
“不想做就别怪别人先做。”
宫侑:“……”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好气啊,但感觉治说的又不是没有道理。
正垂下眼听从叮嘱的我妻景夜应了一声:“那佐久早前辈,手腕向前的扣球会是什么样!”
“还有还有,前辈你的手腕好厉害,是天赋吗!”
好刺耳好吵闹的声音。
宫侑他……捂着耳朵蹭到了场地边缘。
佐久早圣臣点点头,稍微演示了下他柔软手腕能做到的程度,眼神丝毫没有分给蹲在地上画圈圈的人影。
“力度会稍微弱点,但掌控能力会有显著提升,如果对面拦网强势的话,可以尝试手腕内收蹭着斜线的方向扣出。”
“不过一般情况,打手出界可能会轻松些?”
佐久早也不确定,毕竟目前还没有铁壁把他逼到那种地步。
“嗯,那我去试试。”
“我给你托球。”
托球!?
宫侑倏然回神,猛地抬起眼,对上的就是场内刺眼的白炽灯,和有说有笑的二人组。
“……”
为什么有种自讨苦吃的感觉。
宫治看着自家兄弟蔫头蔫脑的样子,轻叹口气:“黑须教练,侑还有多久能恢复训练。”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宫侑不是针对佐久早,更不是针对我妻景夜,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虽然只有二十多天不能蹦跳,但对顽劣自傲的狐狸崽子来讲,已经是难以忍受的灰暗时光。
放任他一个人自暴自弃,也不是稻荷崎的作风。
就像这样。
“宫侑——!”
横跨球场传出的长球,奔着他的方位在话音落下的一瞬,当即抵达他抬手就能接下的位置。
手中触感真实而粗糙,甚至还有不易察觉的刺痛。
是排球的触感。
“——来托球啊!”
在眼神抬起就能抵达的对场,是熟悉的身影在不停挥手,尾白阿兰站在其中,声音清晰,
“我没见过像侑那样完美的二传。”
旁边被拉来的井闼山众人:“……哦是么是么!那我们可真的借了你们的光。”
“稍后请多加指教。”
说实在的,表演痕迹重到明显看出来的捧读,但宫侑只听到了心跳的声音叠加着'完美二传'的名头,心情一下子就起飞了诶。
宫治站在背后,轻笑一声,侑他真的是有够好哄的。
景夜也是,这次多亏景夜的存在,先是把侑的情绪调动起来,又靠那孩子恍若会说话的眼神把人气的够呛。
不然,是绝对发挥不了这种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