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铺!!
炸毛的景夜死死抓着身下的浴巾,尖锐的爪子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他刚才究竟都听到了什么!!
难道他们还没成年吗!!
这个意思,跟他理解的是一个意思吗!他以为人长成那样——
只是……有点显年轻。
怪不得大哥二哥妈妈临走前,都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脑中恶魔和天使瞬间天人交战。
一边在说魅魔就是无底线的东西,就算对你有恩,那让他们体会到会被屏蔽的快感,那才是对他们报答的最好方式。
一边用拳头把恶魔锤在地上,单手把过往种种卡成幻灯片放了出来,面前还摆着双胞胎的出生证明。
上面明晃晃写着:未成年。
我妻景夜萎了。
原来不只是少年体,还是未成年的少年体。
魅魔不能动未成年,简直是公示良俗。
再次确认双胞胎还差两年才会成熟,险些原地崩溃的凉猫,带着满腔悲愤,一个飞扑,整只猫pia叽一声结结实实,一屁股压在宫侑脸上,非常纠结这顿饭究竟能不能吃。
没等他想出双全法,他瞪大眼看到宫治随手拧开水瓶,仰头咕噜噜喝了下去。
……
想到什么的景夜:不,别喝,那是下了药的。
下一秒,刚想一脚帅气把瓶子踹飞的凉猫,就看到宫侑抓住他命运的后脖颈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无比自然地接过治递来的水。
把剩下的一口灌了进去。
喔吼,都喝了呢。
加了安眠药和□□的两种混杂水。
五分钟后,床上出现两具睡得昏天黑地,呼吸均匀绵长的温热躯体。
凉猫瞳孔地震,不是,这对吗?
未成年他下不去手诶。
被压在最下面的凉猫徒劳地挣扎扭动,想要从两座大山下的压迫下叽里咕噜爬出来。
结果……
完全使不上力气诶。
他想用爪子盖住脸,结束这莫名其妙的一天,抬起前肢时映入眼帘地缺失一只细白手腕。
他停下动作,傻愣愣地看着变成人形的自己。
我妻景夜:“……”
宫双子:“呼呼……”
小景夜:“hi!”
原来,自己真的发情了诶。
竟然都直接被强制变回了人形。
景夜手脚并用,狼狈又艰难地从双子身下爬了出来,只是姿势有几分不雅观,连带着磨蹭床单的小景夜都有几分缴械投降的意思。
撑着床脚平稳呼吸的景夜咽咽口水。
不行,储备粮现在还不能吃,哭丧着脸对上哭丧的小景夜,深呼吸一口气把杂念从脑袋中排了出去,费力拽着叠罗汉的两人。
光溜的他把压在上面的治拖了下来,四肢合拢,又将被压得五官扁平的宫侑翻了个身。
拽过旁边的被子把两人盖的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景夜颓丧地坐在床边闭上眼睛。
屁股蛋冰凉,也降不下升腾的欲望,反倒还觉得心脏蹦跳的速度愈发加快。
被压抑的快感快要将理智压下悬崖。
该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精细算过发情期要在三天后,今天明明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突然强制发情。
我妻景夜的尾巴攀了上来。
我妻景夜的天使环亮了起来。
我妻景夜:“?”
别误会,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
天使环是掰不下来了,他现在一点力气没有,只能把马上要戳在宫侑屁股上的尾巴一手拽了回来。
退而求其次的尾巴反向缠绕着小景夜。
“唔哼。”
景夜下意识弓着身子,他现在受不了任何刺激。
小腹处逐渐浮现出瑰丽晦涩的淡银纹路。
凉猫扯的那句他能硬到天亮,真的没有任何夸张修饰。
如果他的意识没有被情欲彻底淹没。
如果水里的发情药没有生效。
那么今晚会是很温和的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