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
明后日的比赛才是重头戏,上下午的紧绷比赛往往会榨干他们最后的体力。
——
“如果魔法攻击不能奏效,就用物理方式榨干他们的体力。”
专注影片的我妻景夜点点头,二哥,他也是这么想的。
原先他被局限在魅魔的能力中没有抽身,现在想来,光凭魅力勾引都可以达成的事情,自己没必要想得那么复杂。
“对,或者说的简单一点,你一榔头把人砸晕,之后不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吗?”
还想和尾白说什么的宫侑忽然感受到了什么,脊背猛地一凉。
“治,你也感受到了吧?”
金毛狐狸弯着腰,缩着脖子缓慢扭头,对上不远处自家兄弟的视线。
宫治揉着手腕:“嗯,有种无法明说的感觉。”
完全没搞懂状况的其他人耸了下肩,习惯了习惯了,这种突然的心电感应。
第二日比赛毫无悬念地彻底赢下,那边知识拓展活动进展得更为顺利。
彻底痊愈,生龙活虎的我妻月望,跟只餍足又兴奋的海豹一样,啪唧啪唧拍着正在餐桌上列计划的凉猫。
“小夜小夜,你觉得这个药怎么样?”
不要7980,不要8980,只要1000!
男士用了多说好,持久战斗到清晨!
正绞尽脑汁写计划的景夜只是瞥了一眼,想也没想就把手机推开,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小孩子的跳脚感,
“不要,我本来就能硬到清晨。”
“……”
空气突然死寂。
我妻月望举着手机的动作僵在半空,他眨了眨眼,足足愣了好几秒,才用一种极其古怪,混合着三分震惊,三分无语,四分想笑的眼神,重新打量了一遍自家最小的弟弟。
似乎在说,
你硬到清晨有什么用,把床当钻石打磨啊?
第22章
沉迷列计划的没能读到这层意思,自顾自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的我妻月望继续滑过屏幕。
“那这个呢?浪漫999朵玫瑰花,还有香薰喷雾,自带催情效果。”
“唔,还可以吧。”我妻景夜头也没抬,在白纸上涂涂画画:“不过我不喜欢红玫瑰,有蓝的吗。”
“有的有的,还要什么吗?hellokitty的粉红榔头?”我妻月望热情推荐:“那个用起来手感很轻。”
“那个会把人砸晕的吧。”听到这,我妻景夜终于抬眼,语气平淡无波:“不如直接下药。”
“药啊,我这里多的是。”
我妻月望没想到弟弟这么上道,轻笑一声,直接侧身拉开衣柜旁的抽屉。
安眠药,□□,持久药……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应有尽有,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妙的光泽,也显得旁边月望的眼眸怎么看怎么黄。
“你想要哪个,市面上的二哥这里都有。”
还在白纸上涂涂写写的我妻景夜挑了下眉,就算他知道二哥和伴侣玩的很花,但这些三无产品真的有必要出现吗?
我妻月望见他愣神,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这些不够的话,那边还有其他的。”
我妻景夜下意识应答:“什么?”
“就是手铐口球什么的。”我妻月望答得风轻云淡。
有时候,真的疑惑自己为什么成年。
我妻景夜默默移开视线:“……”
“二哥,你要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玩啊。”我妻月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边还有个转盘可以抽签,你要的话一起拿走?”
景夜连忙摆手,不用了二哥,他还小,不需要那些,其实只要简单得喝点血液就可以恢复能量。
只是他有欲望,才想通过,那个,xxo的方式。
不过他听人类说,xxo是只想跟喜欢的人做的事情。
虽然他还挺喜欢那对双胞胎的,但他同样很喜欢哥哥姐姐,也很喜欢邻居奶奶……
就,怎么看他的喜欢都不太合适。
我妻月望双手环搂着他的傻子弟弟,关于【喜欢】的话题太过深奥,三言两句解释不清。
“大概就是……你看到路边有朵花,不想摘下来,但想牵着一个人过来看。”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温柔蛊惑:“而那个人呢,在陪你看完花后,会记得带你去买新口味的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