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亲吻的感觉也很好,我才知道彼此心意相通的人接吻是不一样的感觉,我不会突然走神,也不会——”
剩下的话被彻底吞没,她还没说完,温岁昶的身影骤然压了下来,近乎失控地吻住了她。
呼吸被掠夺,大脑里有嗞嗞的电流声响起,程颜双手撑在他胸前想将他推开,但下一秒,温岁昶单手控制住了她,另一只手抚在她后颈处,迫使她仰起脸,这个角度让他吻得更深入、急切、汹涌,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余地。
程颜膝盖发软,此刻她就像是缺氧的鱼,快要窒息,情急之下她用力咬破了他的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温岁昶只皱了皱眉,仍旧没有将她松开。
换气的间隙,温岁昶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线沙哑却又字字清晰:“告诉我,你走神了吗?”
他固执地看着她,仿佛只是为了证实她说的话并不是真的。
但回答他的是程颜用力挥过来的耳光。
他从未见过她那么生气的模样,胸腔剧烈地起伏,既失望又愤怒地看着自己。
程颜的掌心泛红充血,足见这个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温岁昶的脸被打得偏过去,额前的碎发垂落,可嘴角还挂着浅笑。
“温岁昶,”程颜往后退了一步,走到门口,“我好像快要不认识你了。”
“是吗?”他低笑了声,“我最近也有这样的感觉。”
说话间,他抬手抚在脸侧,指腹摩挲着刚才被她扇过的位置,指间的血凝在他苍白又精致的脸上,在灯光下,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破碎的美。
以为他还要纠缠,程颜已经按住了门框,打算随时关上门。
没想到他竟往后退了一步,开口说了句:“早点休息,明天见。”
以某种温柔又亲密的语气。
临走前,温岁昶的目光穿过她,又看向房间那扇紧闭的门,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走出电梯,夜风拂过,心情竟比来时要好上许多,不过还没迈出一楼大厅,脚步蓦地顿住。
夜色中,他看到了一个人。
周叙珩正从旋转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蛋糕,警戒地看着自己。
温岁昶诧异地皱了皱眉,刚才他一直在正门等着,而这个姓周的竟然是从外面回来的。
嫉妒和愤怒侵蚀了他的大脑,他竟忘了这里还有另一个门。
他应该是从西门离开的。
想到这,温岁昶唇角勾了勾,主动走上前友好地打了声招呼:“又见面了,周先生。”
“你怎么会在这?”
温岁昶但笑不语。
下一秒,又留意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他被咬破的嘴唇上,他欲盖弥彰地说:“别误会,和程颜没有关系。”
周叙珩屏住了呼吸,目光锐利。
“你住在这里对吧,看来是我太紧张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那么容易就接纳另一个人。”
未待他开口,温岁昶抬手看了眼时间,微笑道:“还有事,先走了。”
“别担心,我们还会再见的。”
温岁昶走后,程颜锁好门,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呆了一会。
心情如同暴雨过后的村落,一片狼藉,她闭上眼睛试图忘掉那些画面,只是,不到五分钟,门铃又响了。
神经再次变得紧绷,她愤怒地起身,急促又焦躁的脚步声在屋里响起。
只是打开门的一瞬间,程颜愣在原地。
竟然是周叙珩。
他手上还拿着个蛋糕,看样子,像是刚去取回来的。
程颜有些错愕:“你怎么也买了蛋糕?”
今天他们不是已经吃过蛋糕了吗,还是说,这是其他朋友送给他的?
周叙珩沉默了片刻,问她:“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
蛋糕放在茶几,两人靠在沙发,很安静,谁都没有先说话,程颜正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刚扭过头想开口,周叙珩却突然倾身靠近。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唇,程颜睫毛颤了颤,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柔软的唇瓣轻轻摩挲,反复辗转。
“这个蛋糕是我刚才去买的,”周叙珩眼睑半垂,说话的语气很轻,“我本来是想庆祝,第一次有人为我庆祝生日。”
程颜有些不知所措,眨了眨眼。
“本来?”
“陈颜,我刚才在楼下遇到他了。”说话时,周叙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悬在她唇边,语气是不合时宜的冷静。
“你可能没有留意,你的唇上还有他的血,下次不可以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