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抗拒和他做些什么,但如果只是单纯地睡觉,她就不用再那么紧张。
好比学生时代明明做好了被抽中背课文的准备,如果没被抽到,还是会庆幸。
很快孟冉发现,他们两个人好像对“睡觉”这两个字的理解不太一样。
话音落下没多久,陈肃凛的手掌就扣住她的肩头,将她往他的怀里带。
他的触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不用几秒钟,孟冉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顺从,他的唇紧跟着覆了上来,撬开她的牙齿。
裙摆迅速一层层堆叠至胸口。
有过昨晚的经验,孟冉多了些勇气,不甘心只有她在他面前全然展露,伸手解他的浴袍系带。
解带子的手因为慌乱而发抖,没能一次解开,手忙脚乱之中,反倒是先不小心伸到了布料里。
她被烫得吓了一跳,低呼一声缩回手。
虽然昨晚她没用手去碰,但作为成年人,她也不是全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可两人才亲热了不到一分钟,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到那样的程度。
见她愣住不动,陈肃凛的嗓音暗哑:“怎么了?”
孟冉的脑子乱成一团,语无伦次:“你……什么时候……”
陈肃凛沉声问:“什么什么时候?”
男人一边说着,手上也没有停下。
孟冉抖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破碎成一个个词组:“你、是不是、洗澡的时候就……”
陈肃凛:“你想问,我今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说着他用鼻梁蹭她,激得她上半身不由挺起。
孟冉仰着头“嗯”了一声,分不清是在回答他,还是被他弄得实在受不住哼出声来。
陈肃凛的吻先是从至下,此刻又重新一路向上,最终吮住她的唇。
换气的间隙,他说:“早上,起床之后。”
孟冉的感官已被欢愉占据,脑子昏沉沉的,一时没想明白他这是在说什么。
陈肃凛像是个极具耐心的捕食者,没有急于进行至最关键的一步。
直到短暂的触碰过后,指腹便迅速被润泽,他终于确认她已经完全做好准备。
忍耐了太久,险些失了分寸,一探到底。
他在她的抽气声中放缓节奏。
分针划过许多圈。
被陈肃凛抱去浴室时,孟冉再次想起他的那句“早上”,缓慢地反应过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早上他看似一脸平静地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实际上脑子里全是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
孟冉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偏了偏头,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
清洗过后,孟冉抱着被子躺在床上。
陈肃凛比她晚上床,从背后揽住她的腰。
孟冉有气无力地开口:“陈肃凛。”
男人的嗓音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什么?”
孟冉:“明天,明天我想要休息。”
等了一会儿,没得到他的回答。
孟冉已经很困了,强撑着问:“你听到了没有?”
陈肃凛答非所问:“有件事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孟冉:“什么事情?”
陈肃凛:“下周我要出差一趟,今天下午刚定的,去将近一个星期。”
孟冉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挺好的,那她可以一下子休息一个星期了。
随后才意识到,她的脑子简直是被黄色废料填满了,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问他去哪。
孟冉:“去这么久,是出国吗?”
陈肃凛:“嗯,去北美,有桩生意必须我亲自去谈。”
孟冉:“什么时候走?”
陈肃凛:“星期三出发,计划星期一白天回。”
孟冉“嗯”了声:“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