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着裙摆,干笑了一声,“确实不赖。”
而叶叙的朋友也开始吹起了彩虹屁,“何止是不赖,就问谁家少爷有这个能耐?再者,我家二少前面其实不是懒散,是在给你们这些所谓的标杆机会,奈何你们一个个的也就那样吧…”
白泽眼皮子抬了抬,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呢。
嘴皮子一样的溜。
这不,傅惊媛脸色真的可以用精彩来形容了。
不止是她,周边一些原本也想看叶叙笑话的,都憋成了酱紫色。
无他,这一屋子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世人眼中的“优质”青年,但优质有个屁用,有家族企业的,没争出个名堂来,没有家族企业的,来这混机遇。
傅惊媛银牙咬碎了一口又一口,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她能呸叶叙一口,拂袖而去。
但现在,原定计划肯定是行不通了。
那么,唯有剑走偏锋了。
总归,只要叶家闹起来,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半。
她想了想,道:“白泽才是叶盛楠的亲儿子,叶二少再有本事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为人做嫁衣?”
叶叙:“我乐意。”
这回,轮到时砺挑眉了。
叶叙这家伙…
虽然没有明确跟白泽说过什么,但…还没放下吗?
几乎在时砺的气压骤降的那一瞬,白泽就拍了拍他的手,“你的牌有同的了,不想要吗?”
“要。”时砺顿了顿,抬眸看向白泽,眸色深深,透着一股强大的占有之气。
好似在说,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白泽又拍了拍他的手,抢不了。
时砺这才把心安了回去。
而那边,傅惊媛嗤笑了一声,“叶二少如此大度,怕是有点对不起你故去的双亲呢。”
“嘭”地一下,叶叙把酒杯掷在茶几上,再抬头看人时,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通通消失不见,唯剩冷冽,“你下去问过我父母亲了吗?”
傅惊媛:“……”
不可否认,叶叙长得也很清俊,但因为常年挂在身上的那股子的痞气,让很多女生望而却步。
而此刻,拉长着脸的他,痞气是没有了,但却无端生出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气息。
傅惊媛一时说不出话来,待反应过来他被一个地痞给震住,脸上确实火辣辣地疼着。
“难道不是吗?叶家如今是你叔叔掌权,而白泽才是你叔叔的亲儿子。”傅惊媛说着,忽然哂笑了一声,又道:“也就是你,还把叶盛楠当爹看,人家心里有没有你这个儿子,还难说。”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叶叙的脸,“跟你哥好好学学吧。”
傅惊媛的话一出,全场寂静。
有些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晚并不只是给叶叙一个人设的局,也不只是叶,傅之争,而是让所有富家子弟参与进来,逼着叶叙有自己的立场。
没别的,但凡是个有点血性的男人,被一个女人拍着脸说无用,奋起证明自身本事是必然。
而角落里的白泽,牌也不摆了,饶有兴致地看着人群里被“架在火堆”上的叶叙。
这一刻,他想知道他怎么想。
给他的信任又能维持多久。
恰时,时砺递来一瓶插着吸管的可乐,“喝吗?”
白泽视线往下看,笑了一下,谁说戴口罩就不能吃东西了,这不是办法比困难多嘛?
“喝。”白泽说着,把口罩稍稍往上推了推,又稍稍调整了一下,把吸管塞进嘴里,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爽。”
再说叶叙那边。
几乎是傅惊媛的手拍在叶叙的脸上的那一刹那,坐在叶叙身边的兄弟不干了。
“啪”地一声,他拍掉了傅惊媛的手,“傅三小姐请自重,我们家叶二浪是浪了点,但不是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都能碰的。”
傅惊媛瞪着眼睛,“你tm是什么东西,有你…”
不等它骂完,叶叙的兄弟“啧”了一声,快速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手帕给叶叙擦了擦脸,“啧,真臭。”
傅惊媛:“……”
叶叙笑着拂开自家兄弟的手,“回去洗洗就好了。”
说到这,这让他想起那回被白泽过肩摔那会,想来当时白泽也如他现在这般心生厌恶吧。
想着,叶叙自嘲一笑。
想什么呢,早过去八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