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他最近每天都给我准备衣服呢,你们才发现吗?”
“怎么可能才发现,只是现在才想起要问嘛,毕竟你之前不是黑就是黑,呆板死了,现在多好,有朝气…”
时砺唇角微微勾起,大手搂过白泽,“我很高兴。”
白泽笑了,“就这么点追求吗?”
时砺想了想,“那还有别的吗?”
白泽笑着亲人一口,“必须有。”
别人家男朋友有的,他的老公也要有。
两人换完衣服,一同出门,在路过主院的时候,时立仁和时青峰在庭院里下棋,一副父慈子孝的场景。
经过多天的相处,白泽对时青峰说不上原谅,但都在一个屋檐下,总僵着也不是一回事。
再者,虽然没有人说,但他知道时青峰身上有伤,可能不致命,但却也真的被惩罚过了。
再者,他也看得出来,这些日子里时砺挺别扭的。
可能谈不上原谅,但终究是一家人,不可能至死不说话。
白泽思索再三,笑着朝他们挥手,“爷爷,爸爸晚上见。”
时青峰一顿,瞪着眼睛,似乎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时立仁也笑着挥手,“晚上见,小白。”说着,重重“哼”了一声,“哑巴了?”
时青峰被“哼”得神智回笼,咧嘴笑着,“小白,晚上见。”
待车子远去,时立仁“哼”了一声,“你也晚上见。”
时青峰:“……”
老小孩儿!
那午饭呢?他总要出来吃的吧?
时立仁乜他一眼,“不工作,吃什么午饭?”
时青峰:“………”
好吧,这点没法反驳。
但是,小白说了,人要学会灵活变通,他要找到别的切入点。
正想着,时立仁又开口了,“我一个人吃挺好的,毕竟也几十年了,不差这几年。”
“爸。”时青峰叹息,“给个机会,往后都陪你,成吗?”
时立仁重重地“哼”了一声,拄着拐杖回房去了。
时青峰傻眼,这是同意了没?
恰时,老管家给他偷偷地比了一个“ok”的手势,也跟着时立仁走了。
时青峰抹了一把脸,亏欠太多就算了,连对自己的父亲的了解,还不如别人。
时青峰叹息着,看着眼前的棋局,不由暗想:他不在家的时候,时立仁跟谁下棋?
时立仁:逆子!老子压根就不下棋!
再说白泽与时砺那边。
白泽握着时砺的手,“怪我吗?”
时砺摇头,“总是要打破的。”
“其实有时候想想,都没所谓了。过去的终将过去,一直耿耿于怀于自己而言才是坏事。不如看开些。”
时砺说得风轻云淡,但白泽听来唯有心疼。
说什么都是浮云,唯有陪伴才最真实。
他紧紧握着时砺的手,唯愿相携到老。
然而,他们刚出时家老宅,就被人盯上了。
这比预料来得早,那些人甚至都没打算让他们活着下山。
看着自己的京a99被人追着跑,时砺眉眼压着风暴,只待爆发。
边上的白泽见此,双手包裹住时砺的拳头,拍了拍,“你常遇见这种事吗?”
时砺:“偶尔。”
其实他说得保守了,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这里头的阴谋诡计并不比战场少,甚至更多。
比如当年韦婉的娘家遭人暗算,被坑入一个没有任何前景的项目,资金链断掉。
再比如今天这局,生死局。
然而,到底还是急了一些,没注意细节。
没别的,脚下的山,名为文曲山,并不算太高,太大,但上山的车道就有三条,互通,有车上来不稀奇,稀奇的是有泥头车上来。
没别的,只因为整座文曲山都是时氏的,也只住着这一家人。
而泥头车上来太突兀,底下的人也早有报备。
时砺允许它走错道,但绝不允许让自己或者家人陷入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