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间,一行人也回到了时宅。
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院,哪怕白泽已经见识过,但还是会被深深震撼。
跟个小故宫似的,亭台阁楼,假山流水,每一幕都是景点。
两车并排而行。
时青峰:“小白喜欢这里吗?”
白泽:“喜欢的。”
时青峰:“喜欢就好。”
不知是不是错觉,明明时青峰是笑着说的,但白泽却听出了一丝丝的惋叹之意。
恰时,一栋极具现代风的别墅在绿林中闪现,白泽就又了然了。
时砺说过,韦婉和时珉都不喜欢,并嫌弃时家老古板,跟不上时代,还住老房子…
不得不说,那些一边贪慕时家百年传承,一边又嫌弃时家传承下来的古老建筑的渣渣,说她是臭水沟里的蛆恶是抬举了。
殊不知,她们所嫌弃的东西正是历史见证,是当之无愧的瑰宝。
至于那两栋别墅,于时青峰而言,约摸已成心头刺。
拔与不拔,他都疼着。
可,那是时青峰自己的事,外人帮不了一点。
只愿时间真能化作良方,治愈世间一切不平。
正想着,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主院前,而时立仁一如白泽到来的那晚那样,拄着拐杖,面带笑容地立与院前。
车子刚停,立马有人上来开门,“家主…”
“呃…公子。”
白泽轻缓地眨了一下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公子”喊的是谁。
直到时青峰语气平缓地应了一声“嗯”,白泽的脑袋才恢复正常运转。
往上数百年,高门大户里的佣人确实称呼主家之子为“公子”,只是没想到时家竟然还延续着。
白泽不由感叹,思想还是不够通透啊。
第164章安逸了
然而,听到佣人喊的是“公子”,立在院前的时立仁,脸上的笑容立马敛去,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回来做什么?”
时青峰下车,“爸。”
干巴巴的一声,没有下文,看着有点窘迫难安,如立于置锥之地。
时立仁神色不耐,声如洪钟,“滚蛋。”
恰时,白泽和时砺都下车了,两人对视一眼,白泽几步上前,“爷爷。”
他笑意盈盈,“这么大的太阳,爷爷怎么不在屋里歇着?”
时立仁见到白泽,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知道你要回来,坐不住。”
顿了顿,他又道:“小白吃午饭了没?爷爷让人温着菜呢。”
白泽摸了一下平扁的肚子,诚实摇头,“还真没有哦。”
然而,白泽声音刚落下,时立仁的咆哮声又来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外头的饭店都关门了还是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想饿死小白吗?”
时砺:“……”
时青峰:“………”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愧疚得同时低下头,没有辩驳半个字。
说“抱歉”,白泽不喜欢听,说忘记了,会挨骂。
搞不好,拐杖还会甩到他们身上。
白泽抬手扶住时立仁的手腕,带着人往屋里走,边走边道:“不关他们的事,是我想吃家里的饭菜,外面的都不合我的胃口。”
时立仁一听,当即没了脾气,“那刚好,菜还热着,我让他们赶紧送上来。”
“嗯嗯,爷爷可真懂我,爷爷天下第一好…”
白泽顺势又夸了一波,时立仁当下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老管家跟在他们身后,不由暗叹:果然家里还是得有个会说话,会哄人的,要是等后面两个“木头”开口,家都散了也不一定能等来。
木头二号挑眉:得加把劲啊!
木头一号挑眉:他这个老公不好是吧?
行啊!
等着!
还不知道已经又惹着了某位先生的白泽,还在哄时立仁,“爷爷,我想过了,以后让叔叔在家陪我们玩,时砺就出去工作,养我们三…”
时立仁频频点头,“这主意不错。但那只就不用养了,喝西北风就好。”
“那只”指的是谁?
不用说,肯定是脑袋低垂着的时青峰。
这是他该得的,他原本以为要先吃一顿拐杖的,没想到白泽的力量那么强大。
时立仁没得到回应,不由回头,声如洪钟,“听到了没?”
时青峰:“…听到了。”
时砺紧跟而上,“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