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孽种。”
“怎么?他又惹你了?”
“那倒不是,是他带回家的那个白家土包子,气死我了。”
“又是白泽?”
中年男人眼睛眯了眯,从前时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计较什么,但是据他所知,这个白泽很不一样,可以说睚眦必报。
“以后少惹他,能避开就避开。”
“你怕了?”
“我怕什么?我不过是想让你少受他的气,他白泽那个人,狠起来,六亲不认的。”
这么一说,韦婉这又想起了白兴士,她抿了抿唇,“我尽量。”
顿了顿,她语气有些着急地又道:“但是,你怎么回事啊?找个人都不会找,老爷子在查了,你知不知道!”
“查呗,我又没有亲自出手,想查到我身上,猴年马月去吧。”中年男人说着,也想起一件事,“你电话里说,那个窝囊废要回来了?”
“对啊,他不回来,我们的阿珉可就要被分出来了,到时候想争家主之位就难了。”
“那他会不会…”话还没说完,中年男人的手在韦婉的后腰上游走。
韦婉没好气地一把拍开他的手,“说什么呢?除了有那个孽种那一回,哪次让他碰过了…”
闻言,中年男人满意了,他一把把韦婉打横抱起,“那我就放心了。”
“不过他什么时候回?”
韦婉:“应该是这两天吧。”
“那今晚别回去了成吗?我怕你到时候不出来。”
“这…好吧。”
……
然而,几乎是韦婉走进碗苑的那一刹那,白泽也收到消息了。
是他让尹毅安排人跟踪的,没别的,韦婉待两个儿子的态度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不止待时砺不好,待时青峰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就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但其实,据时砺说,当年是韦家主动提出要与时青峰联姻的,韦婉也同意了的。
但韦婉那个奇葩却是认为是时青峰为了得到她,在背后动了手脚,才使得韦家家业不顺,从而迫使她不得不为了家业牺牲自己的幸福。
后来,也不知道韦家人怎么也有这个念头,竟任由着韦婉胡闹。
白泽盯着手机上的“碗苑”两个字,看了又看,回复尹毅:『尹助可知道这个院子的主人是谁?又是谁买的。』
尹毅:『是秦千一的院子,也就是韦婉嫁给时青峰先生之前的恋人。』
从前,他也不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是时砺不在意,他也就没有查。
现在可不一样了,他的傻老板有人罩着了,所以,但凡白泽给他指个方向,他能把地皮给掀起来查。
但是,若是所有猜测都是真,那么时家这个事怕是要震惊京城百年了!
白泽:『秦千一的背景给我一下。』
『好的,大老板稍等。』
一分钟后,尹毅的信息再次传来,大约很多,被打包成文件发送了。
白泽粗略看了看,秦家,大约在三十多年前位列于京城四大家族之三,仅次于时,关两家。
但后来,秦家当时的家主,也就是秦千一的父亲在一个重大决策上出现严重失误,一下从老三掉到中下家族企业。
也是那个时候,秦千一与韦婉相识。
然而,当时的时青峰已经在追韦婉了,并且是相当的高调。
白泽看着这信息,又开始琢磨,很难讲秦千一这盘棋不是从三十年前就开始下的啊!
没别的,尹毅给的资料上说,秦千一有喜欢的人,但并不是韦婉,更育一儿一女。
是避开韦婉,偷偷养的那种。
白泽忽然就很想知道,当韦婉知道这信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不等他去猜测,韦婉就先下手了。
没别的,她把早上的录音发出去了,若是全部发,白泽没有异议,但是她剪辑了,只发极有争议性的言论。
『母亲来了连一杯茶都没有吗?这就是你身为儿婿的礼数?』
『茶没有,药有…』
大约又砸了钱,半个小时不到,直接就给他冲上了热搜榜第三。
——白泽究竟是性子直还是真的没有教养『热』
——白泽怼天怼地怼婆婆『热。』
话题广场也很累:
『这一天天的,就没有别的事要说了吗?整天就是白泽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