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就是酒店,给白泽开房不麻烦。
麻烦的是,万一又被拍到了呢?
不知怎么的,关衡莫名有点怂。
讲真,在得知时砺有对象后,他连做梦都想想绿了时砺,以报十年压制之仇。
但是,他看着白泽…
白t牛仔,运动鞋,很简单的着装,但却给他一种清新脱俗之感。
不同于他所见识过的故作清纯,白泽是从里到外都散发出纯洁之气。
一如天山雪莲,他招惹不起。
算了。
关衡抹了一把脸,“走吧。”
白泽开口,“那麻烦关总了。”
关衡:“……”
个锤子的,那种诡异的被利用的感觉又来了。
恰时,关衡察觉到某个角落里有灯光闪烁,他一下转头过去,却只见满室的,反着亮光的车子。
他垂眸想了一瞬,地下停车场人来人往,又是酒店这么个敏感的地方,很难说不会蹲着狗仔,但是…
怂屁。
绿不上时砺,跟白神沾点花边新闻,他稳赚不赔。
想明白这点的关衡笑了下,与白泽肩并肩往回走。
电梯口前,关衡正要摁电梯,电梯门蓦然打开。
而关衡的眼睛蓦然睁大,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出现在电梯里的人,又看了看他们之前站着的位置。
他没眼花啊?!
他确实在那里看到时砺的劳斯莱斯京a99走了的!
时砺:“麻烦关总了。”
说着,他伸手牵住白泽的手腕,把人往里带。
关衡:“……”
所以,他这是被卸磨杀驴了?
个锤子的!
他今天到底撞了什么邪了!
关衡心态原地爆炸,用力薅了一把头发,原本被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瞬间凌乱:
“不说清楚,今晚谁也别想走,个锤子的…”
是个聪明人,到但找错人了。
白泽笑了一下,“关总若是想知道,现在去追司寻还来得及。”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利用关总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司寻一人。”
“……”
关衡回忆了一下今晚上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司寻提要来“空谷幽兰”吃饭的,也确实是司寻先提出要追下来的。
司寻!
很好!!
关衡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电梯上行,白泽从兜里摸出金刚结手绳,戴回手上。
时砺:“那…那条呢?”
白泽笑了一下,他的时先生连“司寻”两个字也都不愿意的提吗?
但凡他反应慢一点,根本不知道他问什么呢。
怎么那么可爱!
白泽牵起时砺的手,亲了一下,“假的。”
答应了要一直戴着就会一直戴着,怎么可能让别人碰一下呢。
多脏啊!
时砺唇角浅浅地勾了一下,突然有些庆幸之前就问了关于手绳的事,不然突然看见手绳在司寻的手上,他估计得冲上剁掉司寻的爪子。
默了一瞬,他问:“我定了个房间,需要去休息一下吗?或者回花园坐着也行。”
白泽:“去房间休息吧。”
没别的,现在的时砺确实不合适和他公开亮相。
虽然刚才被人偷拍了,但是怎么说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造你的谣,我递我的律师函。
至于司寻,最好也别拿他的“手绳”做什么,否则他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
难怪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手绳如何去了司寻手上的记忆,也难怪原著里没写,原来是在背地里搞的肮脏事。
这时,时砺的手机再次震动,是尹毅发来的信息:『老板,司寻身边是有一个白发老者,是在离开恋综后遇上的。』
时砺的信息,白泽也在看。
出了恋综之后吗?
虽说原著中司寻大约也是在出了恋综之后才拿走原主的手绳的,但是如今司寻是提前离开的,时间线是错开的。
但两人还是遇上了。
白泽指尖敲着时砺的手腕,不由深想:是巧合还是那人特地找的司寻?
如果是后者,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巧合…
行这种阴毒之事多少都会被反噬的,若没有足够的筹码,对方应当不会轻易出手。
要么就是,本就是修了禁术之人,这种禁术一旦开始修炼,不行阴暗之事会浑身如被虫蚁撕咬,受尽折磨至死。
若是前者,司寻手上有足够的筹码让对方为他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