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百年来,一直在暗中较劲,旗鼓相当,谁也不服谁。
直到十年前,时氏子弟中突然杀出了一匹黑马,以雷霆之势强势坐上了时氏掌舵人的位置。
僵持数百年的平局从此被打破,关氏被时氏压了一筹。
关氏肯定不服,铆足了劲往上冲,但时间却告诉世人,时砺的眼界与格局稳胜关衡。
嗯,关衡就是与时砺打了十年擂台,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关氏掌舵人。
若真要找关衡的优点也不是没有,至少在“情”字,他是花开满京城。
没别的,如关衡所言,时砺没人要,而关衡的情人能绕京城一圈。
所以,在情关破关斩将的关衡挺有信心挖时砺的墙角的,因为他同样不信会有人能受得住时砺的冷漠与古板。
就算有,也是暂时的。
然而,他却发现,白泽似乎粘时砺的紧,也有说不完话的样子。
哪怕时砺只回他一个“嗯”字。
关衡发泄情绪似的,拿着刀叉戳着牛排,“他一直这么多话吗?”
好不容易找到时砺的弱点,还没开始攻击就先被白泽泼了一盆冷水,说不气是假。
司寻也看着白泽与时砺的方向,听到关衡的问话,他下意识蹙眉,“并不。”
从前的白泽就是一个软柿子,别说反抗了,话都不多,不然也不会被傅擎川拿捏那么久。
但现在他在想:一件事真的会让人改变那么大吗?
司寻没有答案,但没关系,只要那件事做成了,白泽的人生就都是他的。
没错,他就是追着白泽来的。
从坤城到京城,他早有谋划。
终于,白泽离席。
司寻跟着起身,“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关衡无所谓,“去呗。”
“嗯。”
司寻走后,关衡也跟着起身,他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大刀阔斧地占据白泽的位置,“商战我搞不过你,但是论追人,我拿手。”
时砺放下刀叉,眼皮微掀,眸光不解,“所以,你追傅擎川的前男友?恕我提醒你一句,小心得病。”
关衡:“……”
神特么的,这还是只会冷眼看人的面瘫吗?
不会说话别说!
关衡磨了磨后槽牙,“有劳关心,但就你这样的,等白泽的新鲜劲一过,甩你是分分钟的事。”
白泽甩他?
时砺眉心不由蹙起,若有所思,“所以要怎么样才能一直有新鲜感?”
关衡:“……”
谁要给你支招了?
老子是在讽刺你,挖苦你,你是真的没听出来吗?
不等关衡回答,时砺的眉心渐渐展平,“算了,病急乱投医了。”
关衡:“什么?”
时砺:“一个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勤快的人,对新鲜感的看法…我不敢恭维。”
关衡:“………”
这人思考问题的角度一直这么刁钻的吗?
这是同一个话题吗?
就问!
个锤子的,白泽平时到底是怎么跟他聊天的?
难道真的不会抓狂吗?
关衡又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白泽是看上你哪点?”
有优点吗?
除了会赚钱。
但会赚钱的人多了去了,没有人会愿意跟个没有情调的面瘫一辈子。
时砺想起白泽曾经说过的话,眉眼不着痕迹的舒缓开来,没说话。
关衡:“……”
不用说,怎么说也是久经战场的老将了,他太明白时砺那微表情下的语言了。
窃喜。
最后的最后,关衡发现过来挑衅时砺,是一年中做过的最不明智的决定。
再说白泽那边。
他前脚刚进洗手间,司寻也跟进来了,“师兄,公司倒了,你对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未来?
白泽不知道怎么那么多人喜欢问未来,是因为活在当下不香吗?
但他还是认真回答:“当米虫。”
其实,原主演技其实是很不错的,虽然目前只演过一次男主,也小爆了一下,但气运到底还差了一点,让他在半路上遇见了这么两只渣渣。
否则,内娱顶流绝对是要大洗牌的。
但是,原主的诉求只是报仇,没在事业上有半个字的要求。
白泽当然是选择摆烂,毕竟他不爱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