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鲁莽了。
已经两次了,太不应该了。
这搁在特工组,做事全凭脑袋发热,雇主死一百次都够了。
白泽不得不承认:爱情果然让人降智。
系统猫:『不怪你的宿主,是我们都不太懂人情世故。』
它从问世开始就一直跟着白泽做任务,之前的白泽是牛,不管是护送要员或者缉拿逃犯等,都很在行,但他太冷静了,像个没得感情的机器人。
白泽:『还是该谨慎点。』
系统猫:『谈恋爱需谨慎?』
白泽:『……』
谈恋爱是不需要,但是生活不仅仅是恋爱啊!
唉!
从主院出来,时砺牵着白泽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爷爷很开心。”
白泽:“我也很开心的。”
时砺脚步一顿,抬手揉了一把白泽的脑袋,“那就把那些有的没的全倒出来。”
白泽眨巴了一下眼睛,“时先生你又懂?”
时砺的手从白泽的脑袋上下滑,捏了捏后脖子,“全写在脸上了。”
白泽揉了一下自己的脸,露出一张明媚的笑脸,“哪有?明明很开心。”
时砺笑了一声,又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走了。”
“嗯。”
时家的宅院很大,院与院之间都隔着一个小花园,若是绕着小花园走,慢走得十分钟左右才到对院,但若是从中间的鹅卵石小路走过去,三四分钟便能穿过。
而时砺的院子要偏离主院许多,所以,光走路都得走好远。
夜深露重,时砺牵着白泽的手走进鹅卵石小道,小道蜿蜒曲折,倒也有一番风味。
花丛里,高树上,亦或者小型假山上,都装着小灯,不算明亮,暖黄暖黄的很温馨。
院子普遍是两层高的木楼,偶有几栋欧美风的别墅,算得上中西混搭,但不算突兀。
时砺:“别墅是父亲建的,现在是他们在住。”
他们指的是谁,又是谁让时砺连提都不想提,不用细想,便可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人心也不是一日冷,白泽都不敢想象这么些年,时砺都经历了什么。
白泽回捏了一下时砺的指尖,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给到时砺一种:你以后有我的感觉。
这是有人陪的感觉。
也是18年来,时砺第一次感觉到这座冷冰冰的府邸有了温度。
走着走着,时砺的步子越来越快,白泽跟在身后,任由牵着走。
时砺的院子独门独院,朱红的大院门一关,时砺迫不及待的把白泽压在门板上,“小白。”
眸光炯炯,似有星火在跳跃,引人神往。
白泽伸手勾下时砺的脑袋,送上自己的唇,“我在这,我来找你了。”
“嗯。”
白泽手脚并用,爬树似的爬上时砺的腰身,秒变树懒,挂着,夹着…
“时先生,抱我回去。”
“好。”
时砺托着白泽,大踏步向小路楼进发,皮鞋踩在木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
与此同时,许管家小声地在时立仁耳边道:“小两口手牵手回去的呢,老爷子尽管放心,不是演的。”
“那肯定不可能是演的。”时立仁把两个宝贝金丝楠木盒子小心地盖起,“阿砺的眼睛都粘在人家小白身上了,那黏腻劲儿他演不来。”
“至于小白,那孩子有颗玲珑心,心思敏捷细腻,看得出待阿砺也真诚。”
说着,他笑了笑,“遇事不爱反驳的傻子,以后有人接手咯。”
许管家也跟着笑了笑,“那盒子要收起来吗?”
“收,必须收好,等空了我要请那群老家伙们出来喝茶,得给他们瞧瞧我新孙的实力。”
许管家笑了一下,“好的。”
翌日。
天光微亮的时候,白泽还没睡,但也差不多了,整个人迷迷瞪瞪的。
但他不忘这是在时家,“时先生,需要给爷爷请个安,问个好吗?”
白泽整个人半撑了起来,大有一副时砺点头,他马上起床的意思。
时砺先是一愣,而后笑着把人塞进怀里,“不用。”
时氏家族确实是百年传承,但一些没必要且不合理的规矩早已废除。
之所以还保留着一家之主的权威,不过是不想给这个家散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