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会问,“所以,今天时先生会来吗?”
富家子弟的酒会,通常没什么噱头,不过是闲来无事聚在一起吃喝玩乐,当然,如能顺便搭个关系,谈一笔生意最好不过。
显然,今晚上绝大部分人都冲着最后一个可能来的。
没别的,傅家放话了,时砺会来。
所以,今天晚上的酒会人流量空前绝后。
虽然放了话,但人没到场,傅惊云,也就是如今的傅家当家人,也不太敢保证,“静待吧,搞不好会有惊喜。”
这话无疑是把时砺推上了风口浪尖。
没别的,架子大。
叶畅在边上哂笑了一声,“我看啊,也都别期待了,时先生什么人啊,怎么会与我们这种凡夫俗子玩在一起?”
如果说傅惊云是暗讽,那么叶畅这一长串的阴阳怪气的调调,无疑是给时砺的大架子给锤死。
但众人莫名,按理说叶家跟时家渊源颇深,算得上是至交才是,怎么听着像是仇人?
想不通,但坤城第一大家族的掌舵人都说时砺不易近人了,后边的小家族就更不敢抱什么期待了。
但头铁的也不是没有,时不时张望一下入口处,像是期待神明降临,然后第一时间抱住大腿,分一口汤歌。
然而,时砺没盼来,盼来的却是傅惊云嘴里的忙得跟总理有得一拼的傅擎川。
但他的目光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众人一想,了然。
有意思啊!
搞不好又有好戏可看。
见到傅擎川的那一刹那,傅惊云的眉眼一秒冷沉了下来,但也只是那么一秒,就恢复成了好兄长的模样,“阿川来了,难得见你一回,一会咱兄弟几个好好喝几杯。”
“好的,大哥。”傅擎川不太走心的应付道。
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向入口处聚拢。
没别的,他们念了大半天的人,千呼万唤始出来。
三个人,走前面的是时砺和白泽,熨帖规整的高定正装,把两人的身姿衬得挺拔修长。
两个人,一个面容俊逸不苟言笑,一个眉眼弯弯,如珠如玉,是完全不同的气质,甚至可以说是极端性格。
但他们走在一起,却是那么地完美融洽,仿佛天生就是一对儿。
场内的年轻男女,十个有八个直接看呆。
剩下两个是羡慕嫉妒恨,恨不得冲上去在两人的中间劈出一道天堑。
比如叶畅。
比如傅擎川。
傅惊云率先反应过来,阔步上前,“时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说着,又对身边人低声怒斥,“底下的人都怎么回事,说了时先生来要通报,竟然没有人前来告知。”
漂亮的客套话,场面话,谁都会说,但心意有几分真无人可知。
毕竟傅家那么爱面子的人,怎么可能在被落了颜面之后不做点什么呢?
故而,今天这场酒会,很难说不是鸿门宴。
时砺没有说话,倒是白泽先开了口,“长这么大还没被人盛情接驾过呢,不然我和时先生先倒退出去,给傅总一个表现的机会?”
白泽脸上笑意浅浅,态度也诚恳,让人有种他并非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有打算退出去的感觉。
只要傅惊云敢点头。
傅惊云当然不会,原本就是想讽刺时砺架子大来着,又怎么可能真的伏低做小,巴结奉承?
时砺的财势确实比他傅家雄厚,但是怎么说?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来了坤城就乖乖地给他趴着。
“白大少说笑了,来,里边请。”
白大少?
白泽挑眉。
果然是鸿门宴呢,不然还有谁不知他在白家的地位就如同傅擎川一般,空有名头呢?
再者,白家完了。
时砺:“介绍一下,白泽,是我的夫,诸位可以称之为时夫人。”
“亦或者,称我为白夫人。”
夫人一词从古至今特指女性,但是听着时砺的解释,无关男女之说,只是对已婚人士的一种尊称。
傅惊云一愣,完全没想到时砺给白泽这么高的礼遇,看来说结婚不是空谈。
不止他一个,在场的无一不惊愕。
白泽是真的飞进豪门变凤凰了啊。
傅惊云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看我,乐疯了,没注意措辞,时先生见谅。”
时砺:“无碍。”
说着,锐利的眼眸精准捕捉到两人,嗯,眼睛恨不得粘在白泽身上的两人。
傅擎川和叶畅。
时砺眉头轻蹙,谁说只有他开了烂桃花的?这不是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