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与不说已无关紧要,罗依倩早已故去,黄家良也有了自己的良配,并且生活美满。
旧事重提,如果不是吴胜那样刻骨铭心,也不过是一阵唏嘘。
毕竟,人生都是由许许多多的小故事组成,酸甜苦辣咸都有,只看与谁的小故事能发展起来,携手走到最后。
黄家良也笑,“这也是你那个渣爹想把你往我这边塞的原因,他笃定…咳……”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懂得都懂。
想到什么,黄家良神色苦恼了一下,“但我不明白,明明是叶家那个追你母亲追得最凶,怎么却只盯着我呢?看我好欺负?”
闻言,白泽与时砺对视了一眼,叶家?
白兴士怎么想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黄家良绝对不好欺负。
看上次黄家良硬刚回去就知道。
然而,他们的注重点是:拿走罗依倩的成年礼的人正是叶氏,是同一个叶吗?
黄家良看了看两人,“怎么了?”
白泽:“我母亲的成年礼在叶氏的手上,但至于是谁,不知。”
黄家良忽地拍了一下桌子,“绝对是他,癫仔一个。”
白泽:“怎么说?”
黄家良:“说了嘛,他追你母亲追得最凶,送了不少东西,车子珠宝什么都有,但你母亲没接受过他的任何东西,然后他转而收藏你母亲用过的东西,小到一支笔,一个发卡,大到一辆旧车。”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改了呢,没想到那死癫仔竟然还是这死副德行。”
眼看着黄家良越说越激动,白泽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黄叔叔喝茶。”
黄家良:“哦好的。”
黄家良抿了一口茶,“说到哪来着?”
白泽:“黄叔叔,那我爹和我那个阿姨呢?他们怎么开始的,你知道吗?”
黄家良摇头,“不知道,只能说白兴士娶柳林带来的震惊程度不亚于你母亲跟白兴士好上。”
“换句话说,白兴士看不上家境一般的柳林。”
白泽点点头,这倒与他猜测的接近了。
那他们怎么搅合在一起,并还相携走过了二十来年的呢?
真是令人费解。
白泽与黄家良又闲聊了许久,才各自离去。
在地下停车场,很巧地遇上了多日不见的司寻,脸还是那张脸,但比起之前的装柔弱,此时则多了一些谄媚。
他手挽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很甜,可在中年男人看不见的地方,眼露嫌恶。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表里不一。
白泽笑了一下,“这么快就被放弃吗?不再多捧一捧?”
时砺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倒是特地来接他们的尹毅也笑着开口,“其实已经算是捧了,不然这会他只有在角落里哭的份。”
白泽略微点头,“确实。”
路过司寻时,白泽的车子没有停下,也没有摇下车窗打招呼的意思。
一切早已有胜负,于白泽而言司寻早已掉出了他的敌对范围。
不配。
而司寻似有所感,盯着白泽的车子看了又看。
仍旧是那辆黑色的宾利,价值五六百万,于时砺而言是白菜价,但在普通人的眼里,则是天价。
中年男人也跟着看,勾着司寻的腰,语带嘲弄,“怎么?物色到新的金,主了?要追吗?”
司寻猛地回神,对着中年讨好地笑了笑,“哪有?只是这车从我身边路过时,开得有点快,把我给吓着了。”
“是嘛?”
“嗯。”
“走,到车上给你压压惊去。”
“讨厌。”
第115章麻烦有点多
车子开出去好远,尹毅的声音再次从驾驶室传来,“大老板料事如神,白兴士真的去松山别墅了。”
白泽一秒坐直,“什么时候的事?那张爷爷呢?”
白兴士借的是高利贷,昨天人家上门是下最后通牒,勒令白兴士三天内还钱,否则只能睡大街。
但如今才是第一天,白兴士未免也急了些,也还好尹毅有把他的话当回事,说安排就马上安排,否则别说装监控了,搞不好张管家都要遭到白兴士的毒手。
其实上午那会,他是打算把张管家带走的,但对方执意要等白兴士,白泽拿他没办法,只能安排两个人护着他。
有人护着,自然不会出事,但他担心被白兴士的无耻给气出好歹来。
没别的,但凡对原主真心实意地好的人,他都会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