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看着差点拍到自己的脸上的木门,陆清那本就蓄着的怒气直冲天灵盖,“狗东西…”
骂完又“啪啪”地拍门,“白泽!你给我滚出来!”
尹毅瞪着被拍得发颤的大门,又猛地拉开。
外面的陆清恰好刚抬抬起手,正准备用力敲门,结果敲了个空,一下没收住力,整个人直往屋里扑。
因为惯性,踉踉跄跄地好几步才站稳。
尹毅暗道可惜,竟没直接扑到地上。
被戏耍的羞辱感让陆清体内的怒火再次升级,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红温的状态。
“你tmd去死啊!”
陆清顶着猩红的双眸向尹毅扑来,手打脚踹,比街头撒泼的大妈有过之而无不及。
尹毅自然不可能让他占上半点,但屋子就那么小,他无处可躲。
再者,比起被打,他更担心把屋子里的两位老板吵醒。
尹毅眯了眯眼,正要把人给钳制住时,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我当是谁家的狗跑来我家吠呢,原来是陆大经纪人。”
陆清气血再次上涌,战火转移,“你才是狗,狗东西,别以为攀上高枝就可以变为凤凰,我呸!卖…”
不等她把话骂完,尹毅抄起地上的一个啤酒瓶,语气阴翳,“再骂一个字试试?”
瞬间,陆清叫嚷的声音戛然而止,原本猩红的双眸惊恐万分,不敢多说一个字。
尹毅对自己的“有效工作”很满意,扭头对白泽道,“抱歉大老板,这就处理好。”
不扭头不知道,一扭头吓一跳。
没别的,他的家大老板正穿着二老板的黑色家居服,因为领口宽大,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
也正因此,白皙的皮肤上露出了不少痕迹。
尹毅一下低头,非礼勿视。
白泽没所谓地打着个哈欠走了过来,“没事,反正也醒了,我来听听狗吠是有什么诉求。”
而陆清的脑子里全是“大老板”三个字,喊谁?
白泽?
所以这个看起来干练又凶狠的男人是白泽的保镖?
而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想明白一切,陆清底气也更足了。
她冷笑着道:“我是白泽的经纪人,他有没有钱继续雇用你全看我怎么给他安排工作。”
对于一个不听话的艺人,公司有的是法子来治,雪藏或者解约都是上上策。
但白泽如今的热度太高了,公司没道理不再压榨一番。
可这该死的狗东西的电话愣是打不通,她只能亲自上门抓人。
也不是没想过时砺可能是某个隐藏的,得罪不起的大老板。
但他们等了这么多天,时砺一点作为也没有,所以高层判定,时砺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专门骗小年轻钱财的骗子。
再不然就是,白泽还不值得他出手。
否则白兴士早就倒台了,哪有机会在网上兴风作浪。
理智恢复了的陆清差点为自己刚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行为蠢哭。
她站姿笔直,一如高高在上的女王,睥睨着白泽,“识相的立马收拾收拾跟我走,否则有你好看的。”
白泽没骨头似的瘫坐在沙发上,指着尹毅手上的啤酒瓶,“麻烦搞清楚状况,你的命在我手里。”
陆清自然怕,但她认为白泽也不过表面淡定,毕竟她才是扼住白泽咽喉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但姿态依旧傲然,“你有本事让他动我一下试试?我会让你一无所有地滚出坤城你信不信?”
白泽又打了一个哈欠,强打着精神,不太有耐心地与陆清掰扯:“你该知道,我怕死,所以屋里是装着摄像头的,故而…强闯民宅,言语辱骂及故意伤人这几个罪名麻烦陆大经纪人了解一下。”
陆清:“………”
特么的,到底是谁教白泽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明明几天前还是个任打任骂的怂包蛋。
不行,她不能被拿捏,因为压错司寻,公司对她已经严重不满,要是再拿不下白泽,把之前的损失补回来,滚蛋是迟早的事。
陆清憋着一口气,好半天才出声,“你现在还是公司的艺人,公司有权安排你的工作,否则你就准备好违约金吧。”
白泽“唔”了一声,“这倒是,所以给我安排了什么工作?”
陆清冷哼一声,“跟我走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白泽:“那不行,万一你让我去杀人放火,我可不干。”
陆清咬咬牙,“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我给你传通告。”
白泽:“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先对尹助道歉,不然免谈。”
陆清:“不可能。”
让她给一个小助理道歉,简直天方夜谭。
白泽又打了一个哈欠,提起沙发上的两个购物袋往卧室走去,“尹助报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