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是…
是还没回来就是让家里闹翻天的大少爷?
可是,夫人和少爷都不在家,她也不敢随意让人进啊。
不然非得缺胳膊少腿不可。
白泽笑眯眯,“所以,阿姨我能进家门了吗?”
“这…”
阿姨正纠结间,院子门口又停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人。
人没到,声先至,“小泽到家了吧?小泽?”
听着还挺急,挺关心人。
白泽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给个摄像头,绝对能拿下十佳好爸爸的金牌奖。
“白总,确定欢迎我回家?”
“瞎说,怎么不欢迎了?”白兴士说着,又冲时砺笑笑,“时先生快快里边请。”
他想明白了,一个连叶叙都抢着要的人,一个随随便便捐出千万的人,必定是超级大佬。
从现在开始,只要哄好这两位,先不说时砺要怎么帮他,外头的人绝对都得来巴结他。
白兴士这名字在坤城横着走不是梦。
时砺没应答,他只看白泽。
他并非不懂礼仪修养,只是人渣不配。
白兴士也不恼,干笑两声,“小泽我们回家。”
说着,还要伸手拉白泽,被白泽侧身避开,“我自己走。”
“好好好,外头天热,咱们赶紧回家。”白兴士说着,又冲阿姨喊了一句,“傻愣着做什么?赶紧备茶啊。”
阿姨:“哦哦好的。”
白兴士:“晚上加餐,多搞几个小泽爱吃的菜。”
阿姨的眼睛瞪直,神色迷茫,谁来告诉她大少爷爱吃什么?
白泽微微一笑,替她解围,“等阿姨回来了,让她做,她最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了。”
阿姨:“……”这个阿姨又是谁?她是不是要失业?
这话换在以前,肯定是痴人说梦,搞不好还得两个平底锅。
但现在,白兴士只怕供不好白泽。
“好,等她回来,让她给你做,天天换着花样做。”
白泽:“好说。”
进了家门,白泽敏锐地发现,这个家与原主给他的记忆不太一样。
白兴士很是贴心地问着,“怎么了?长时间不回来?陌生了吗?不要紧,住两天就习惯了。”
白泽指着一面空墙,“挂在那的百马图呢?”
白兴士:“……”
白泽:“明代花瓶呢?”
白兴士:“放,放储藏室了。”
白泽不再追问,问了也是没有。
只是可惜了。
这时,白景晨和柳林冲冲进门,大呼小叫,“爸,你怎么能把我和我妈抛在码头?太过分了。”
这就过分了?
那原主小时候因为值日出学校迟了点,被罚着追着车跑回家,怎么说?
白泽揉了一下耳朵,“真吵。”
白兴士立马扭头冲白景晨递了一记冷眼,“闭嘴。”
白景晨怒目圆睁,想说什么,被柳林一把拽住手臂。
白泽笑了一下,牵着时砺的手,走向二楼,“带你去我的房间看看。”
时砺:“好。”
白兴士一听,又慌了神,“小泽,你的房间…”
白泽回头,“我的房间怎么了?”
“没怎么…”白兴士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道:“我带你们上去。”
白泽挑了一下眉,回头看向脸已经被气歪了的白景晨,笑开:“好啊!”
恰时,阿姨刚沏好一壶茶端过来,“少爷小心…”
白景晨怒气当头,一把抓起还冒着滚烫的热气的茶壶就要往白泽身上砸去。
“啊……”
“嘭——”
“啊啊啊……”
紫砂壶滚烫,白景晨刚拿上手,还没砸出去,就被烫得下意识放手。
茶壶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壶身碎裂,滚烫的水花四溅。
白景晨穿着皮鞋西裤没被溅着,阿姨退得快也没被溅着,被溅着的是穿着旗袍,脚踩高跟鞋的柳林。
此刻,正原地蹦跶,“啊啊”地乱叫。
白泽挑眉,这叫什么?
这叫自食恶果。
“闭嘴。”白兴士蹙着眉头重重地呵斥了一声,然后又跟变脸似的向时砺赔笑,“抱歉时先生,见笑了,往日他们不这样失礼的…”
“白兴士!”柳林也忍不了,叫嚷着道:“老娘被烫着了,你没看见吗?你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