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点多啊,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那就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好了。”
『谁要听你讲故事?不要脸,都那么有钱了还去吸特殊人群的血。』
『来都来了,先听听呗。』
『听什么听?楼上你是不是吴胜请来的水军?』
白泽等人就坐在吴胜的对面,端端正正,是最忠实的听众。
吴胜也不看弹幕,自顾自地开讲:“有一个小男孩,他叫胜,战胜困难的胜,他长在孤儿院,每天过着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在他八岁那年,院长妈妈实在弄不到吃的了,便打开孤儿院的大门,让孩子们自己出去找吃的。”
“可是,天大地大,哪里有吃的呢?没有。”
“胜已经出来两天了,饿得头晕眼花,他啃过杂草,也翻过垃圾桶,成了人们嘴里的又脏又臭的小叫花子。”
“终于,他倒在了路边,有一个好心人路过,给了他半个馒头,这让他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可不等他伸手去拿,又一个人走过来,把馒头一脚踩在脚下,并声称垃圾不配吃东西,然后又一脚,把馒头踢进臭水沟里。”
“他又怒又恨,可是没办法,打不过,也总是要吃的,他费劲地爬到臭水沟前,却发现馒头已经被污水浸泡,也被苍蝇叮上了。”
“但没关系,还能吃,于是他伸手去捡…”
说到这里,吴胜停了下来,原本无波的眸底闪过一丝亮光,并且有越来越亮之势。
仿若一个在黑暗里行走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生命之光。
一下把他全身照亮,使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
吴胜缓了缓,又道,“就在他的手要够着馒头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嗓音从身边传来,她说‘弟弟,不要吃那个了,姐姐给你吃好吃的’。”
“他不信,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继续伸手。”
“但下一秒,他的手被一只干净白皙的手给拽住了,他被强行带离臭水沟,被逼着喝了一包豆奶,被逼着吃了两个大馒头,然后被人生气地质问了一句‘这回信我了没’。”
“信了的。所以他说了一句‘妈妈和弟弟妹妹们还饿着’,于是他又被人带着去买了很多吃的,那是他有生以来最高兴的一天。”
“但绝对不是最后一天,因为隔三差五的,她总是会来,并带上很多好吃的,最后还带来了一个叔叔。”
“然后,他被带去了医院,做了身体检查,也做了dna。嗯,姐姐帮他找到家人了。”
“是个好人家,但因为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没少被同龄孩子欺负。最狠的一次,是被推入泳池中,而他不会游泳…”
“挣扎,绝望地挣扎,也恨上天的不公。”
“就在他闭上眼睛,决定结束这趟让人痛苦的旅程时,他的身体被人抱住了,他得救了。”
“救他的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姐,也是当初在臭水沟前,给予他新生的那个姐姐。”
『艹怎么这么好哭呜呜…』
『哭什么?谁知道是不是编造出来的故事?』
『既然长于孤儿院,那就应该比正常人心善才对,自己挥霍无度,却只给孤儿院送那么点东西。』
钱多多早已趴在周静的肩头上,泣不成声,她一直以为爱玩爱闹的吴胜自小锦衣玉食,被娇宠着长大的。
监视器前的卢敬早已哭得稀里哗啦,他知道吴胜有个白月光,但不知道白月光于他而言是救赎。
恰时,吴胜放在桌面的手机铃声响了,是视频电话,吴胜犹豫了几秒,接通。
『林院长好。』
林院长:『诶,吴导好,很抱歉才知道你的事情。』
吴胜笑了一下:『没有关系,都不是事,我能处理好。』
林院长温和的声音,蓦地变得着急,『你怎么处理的好啊?外头那些人说你天理难容,对你喊打喊杀你不知道吗?对了,孩子们都还好吗?』
吴胜:『他们都好,都在我这里。』
听着进林院长的话,吴胜忽地开始庆幸他们现在是在海上。
但凡昨天晚上随便找个酒店来住,他们今天可能都得被砸臭鸡蛋,甚至是吃刀子。
这么一想,吴胜的冷汗就冒出来了。
没别的,但凡孩子们出了点什么事,他没法向他们的父母亲交代。
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
林院长:『那就好,你给我转个镜头,我有话跟全国人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