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匀原地琢磨了一下,抱着差点落地的枕头,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反手关门。
房间里。
床很小,一米五。
胡珂有些后悔了,这都不比帐篷大。
昨晚上2米x2米的帐篷他都能滚到萧匀的身上,一米五的更不用说。
看出胡珂的意图,萧匀很聪明地退而求其次,“我可以睡沙发的。”
胡珂看了眼单人小沙发,语气不善,“那你睡吧。”
萧匀:“……好。”
说完,还真的抱着他的枕头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一副已经睡死过去的样子。
胡珂:“……”
胡珂气呼呼地关了灯,踢掉鞋子,爬上床,爱咋滴咋滴。
黑暗里,萧匀偷偷掀开眼皮子,月光皎洁,偷偷地洒落屋里,只见洁白的床上鼓起一小坨,时不时地翻个身,或者蛄蛹一下。
萧匀联想到了蚕宝宝,莫名有点小可爱。
但特别不敢过去,只怕被踢出房间。
萧匀强忍了许久,直到床上的人终于不耐烦,一脚踢开被子,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一,给老子过来。二,立马…”
不用等胡珂把话说完,萧匀马不停蹄地滚了过去,躺平,双手交叠在腹部,“滚过来了。”
说着,还拍了拍床的另一边,“珂珂快睡。”
胡珂:“……”
胡珂一连做着深呼吸,不气不气,白老师说生气是拿别人的愚蠢来惩罚自己。
最终,胡珂还是躺了下来。
嗯,靠着床边缘躺的那种。
同时,不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胡珂你给我争气一点,不许抱着人睡了。
不过,这家伙应该不知道昨晚被他抱了一整晚的吧?
毕竟早上是他先醒的,那时候这家伙还睡得沉…
所以,其实抱了也没事,只要他比萧匀醒得早就好。
这么想着,胡珂的心也就放宽了。
渐渐地,平整的呼吸声在小小的房间里,轻缓地响起。
萧匀等了等,确定人是睡着了,才敢睁开眼睛。
哪怕只是看见后脑勺,也不妨碍他下定论,挺乖的…
突然,胡珂翻了一个身,笔直修长的小腿蹬出被窝,横搭在萧匀的腰腹处。
萧匀:“……”
他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难道他今天晚上又要睁眼到天明?
失策了。
与此同时。
隔壁房间,钱多多和周静早已睡下。
没别的,在荒岛的这两天,真的太累了,她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至于白泽和时砺,那不用说,白泽立志月亮不睡他不睡。
他不睡,那么时砺也别想睡。
恰时,游艇路过一个大城市,窗外霓虹闪烁,绚烂多姿。
“时先生,嗯~我想看窗外的霓虹。”
时砺喘着气在白泽的耳边订正他的称呼,“叫老公。”
“老公~”白泽乖乖地叫了一声,“快,快过去。”
时砺咬了一口白泽的唇,把人抱到窗边,“可以了吗?”
白泽趴在窗台上,“世间万物很是美丽,可唯有时先生才是我一见就心动的景。”
时砺抱着人,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回应,只有紧紧把人拥紧,“嗯~”
………
翌日。
月亮不睡他不睡的后果是,站着都能睡着。
但白泽发现,有个人的眼睛比他的还肿,“萧老师,你昨晚也没睡啊?”
萧匀:“……”
胡珂的眼睛刷地一下看向萧匀,怎么可能没睡?他早上醒来的时候这货可是睡得呼呼响的。
就差鼻子里冒两个泡泡了。
可是,既然睡好了,那眼睛为什么是肿的?
胡珂跟好奇宝宝似的打量着萧匀,“被蚊子叮了?”
萧匀:“昂。”
胡珂:“昂是什么回复?”
白泽打量着两人,忽地就有点明白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重重地拍了拍萧匀的肩头。
末了,还念起了《离骚》,“路漫漫其修远兮…”
萧匀:“……”
胡珂:“???”
胡珂不明白,但他从不认为白泽会莫名其妙来事,他看向萧匀,“解释一个?”
萧匀:“………”
解释他装睡?
还是解释他革命尚未成功并且被白泽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