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架势足了。
于是众人又看向白景晨,平平凡凡一张脸,没有什么辨识度,称得上安全,关键也没有人束缚他的手脚。
可他确实结结实实地喊了“救命”。
吴胜看向黄家良,这位…他倒是认识的,“黄总这是?”
黄家良:“没事,老同学的儿子,叛逆期,让我管教管教来着。”
白泽挑了一下唇角:叛逆期?亏他说得出口。
吴胜了然,这孩子的这一声“哥”,估计喊的是所有人。
明白。
“那行,我们先走,有空再聊。”
“好。”黄家良说着,不动声色打量着时砺,总觉得这个人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坤城人。
白景晨才不要被带走,至少拉白泽下水是必然,“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哥!这黄总不是人,他他…”
很多时候,话不说完才更耐人寻味。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就又落在了黄家良的身上。
国字脸,五官端正,一看就正直,跟“不是人”沾不了一点边。
而白泽愣是不接话,甚至看都没看白景晨一眼。
场面一度陷入沉寂。
说实话,也没有人打算开口。
一来与己无关。
二来没看出有什么“危险”苗头,当代年轻人热血是有,但不盲目。
白景晨看着白泽无动于衷,又喊了一句,“白泽!我喊你你没听见吗?”
嗯?
诶?
吴胜等人的视线一下子就落在了白泽的身上,只见后者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子,“听见了,所以呢?”
司寻看看白泽,又看看黄总,然后再看看白景晨,再一联想到白泽昨天跟白父的通话内容,他一下子就悟了。
他捂着嘴,故作震惊,“师兄,他,他是那个黄总吗?”
钱多多等人满脑子的问号。
哪个黄总?
黄总是谁?
黄家良的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司寻身上,“这位年轻人想说什么?”
语调也很轻,但久经商场的上位者的气息不是每个人都能顶得住的,更何况,黄家良没压着。
前有神经病白家,后有无名鼠辈,真是到哪都有垃圾。
只一眼,司寻就成了软脚虾,死死抓着傅擎川的手臂才堪堪站得稳,“没…”
黄家良冷笑了一声,“还是具体说说吧。”
不说清楚,不止他的名誉受损,白泽也绝对跑不了。
虽然这小崽子看起来不在意,但总归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的。
这么想着,他面向吴胜,“吴导,能借你的直播间用用吗?”
至于挑事的司寻,猴子而已,他没放在心上。
吴胜大概也知道是个什么事了,“当然可以。”
白景晨一听要直播,当即就怂了,“不,不了吧。”
一场直播下来,白老赖的名头肯定得戴上,本就摇摇欲坠的家族,必定是雪上加霜。
完是定局。
萧匀大约看出了点门道,笑着问了一句,“这位弟弟不是求救吗?那咱向全国观众求救不是更带感?”
白景晨缩了缩脖子,向白泽投去求救的目光,“没,我跟我哥闹着玩儿呢。”
然后,白泽仍旧没给眼神,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玩着时砺的手指头,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适合做清理工作。
爱死。
而白景晨急死,“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就搞不懂了,都是白家人,他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就不怕影响他的口碑和前途吗?也不怕今后没有家族给他撑腰吗?
然而,白泽道:“播。”
第56章怎么?要跟少爷我动手?
“疯了。”因为不可置信,因为震惊,白景晨的眼睛直接瞪成钢镚儿,但嘴上不忘叫骂着:
“白泽你个疯子,神经病,我妈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屁大点事你也要往外蹦,你个神经病白眼狼。”
骂完觉得还不解气,攥着拳头就冲向白泽,“你去死啊…”
酒店走廊通道算的上宽敞,但是架不住人多,所以人与人之间,站得算密集。
而白泽和白景晨之间的距离也只有三四十公分,要真打起来,不过是挥出拳头的事。
白景晨突然发起的攻击,没有人防备,但想揍到白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