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砺微微低头,一个虔诚的吻落在白泽的额头上,“我至死只要小白一人。”
白泽眉眼弯弯,看向司寻,“师弟,学废了吗?不废我们可以继续教。”
白泽两次都把“废”字咬得极清极重,整个儿就是:你特么敢说一个“不”字试试?看老子敢不敢当场废人!
司寻吓得脸都白了,“会,会了。”
白泽满意了一点,一个顺手还替司寻抹了一把脸上的不存在的灰,和和气气地道:“虽说脸这玩意儿可有可无,但是毕竟不还得顶着呢嘛?爱干净点,别再让师兄帮你擦了,否则师兄都怕给你擦掉一层皮。”
『白老师,会说就多说点,朕爱学!』
『最讨厌有嘴不会说的了,拖拖拉拉,藏藏掖掖,看着就烦。到头来还害得别人也不能安生。』
『冒昧问一下,楼上是刚进来的吗?』
『嗯,是的,怎么了?』
『嗐~一言难尽,你要是真的感兴趣,可以去搜司寻和傅擎川的有关词条,看最近的就好,他们的爱恨情仇绝对颠覆你的认知。』
『而白老师现在,不过是在警告某些心思龌龊的人,不想死就滚远点。』
『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嗐~怪我道行浅,不过是真学到了。』
『咱都在学哈哈…』
司寻咬着唇,“谢师兄关心。”
闻言,白泽笑得越发的温柔了,“应该的,毕竟长兄为父嘛。从前是师兄对师弟多有忽略,往后定当好好教导教导,师弟不要嫌弃师兄啰嗦才好啊。”
谁特么需要你教!
贱人!
司寻咬着唇,越发的用力,看着都要咬出窟窿来了,仍旧没敢反抗半点。
又或者说,他希望能借着这个机会,让世人看清白泽的嘴脸。
仗势欺人,倚老卖老,真不是个东西。
司寻低着头,声音怯怯,“不敢的,师兄。”
“不敢就好。”
白泽演累了,嚷了一嘴,“导演,说好的赏我们一颗解药,还作数吧?”
吴胜:“作数。”
白泽满意了,回头对钱多多和周静说了一句,“一会两人一起救,不用为先救谁而苦恼。”
“好的白老师。”
白泽点头,牵着时砺越过司寻和傅擎川,来到饭桌前。
四处打量。
时砺眉心一挑,以为白泽要跟他来一个秋后算账,“小白,我没跟他吃饭。”
“知道。”白泽说着,拿起桌上的唯一一朵白色芍药,扒拉着花瓣,取出一小张小小的白色字条。
『什么东西?』
『寄语?不能吧?』
白泽捡起,精准找到房间里的摄像头,展开字条,“导演,游戏结束。”
『???』
『导演!导演!』
吴胜再次破防,声音高了八度,“又是谁给你的剧本!”
白泽:“导演这次我不认,毕竟是下车前才知道要来鬼屋的。满屋子的摄像头为证,我没看手机。”
吴胜:“……”
『哈哈哈哈导演稳住,咱明天再战!』
吴胜表示稳不住一点,他今天非得死个明白不可,“那你是怎么想到花里藏有解药的?”
白泽:“那导演你为什么用芍药而不用玫瑰?”
吴胜:“……”
白泽小声嘀咕,“这不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嘛。”
『噗哈哈哈哈…』
『求导演心理阴影面积哈哈哈哈…』
吴胜:“……游戏结束!”
周静走了进来,“芍药也可以送给爱人的呀,有问题吗?”
白泽笑开,“瞎蒙的,也算是试一试手气,周老师还真信不成?”
周静:“信。”
白泽无奈,“那只能感谢大多数人选择玫瑰了,把芍药在这种场合凹成显眼包了。”
其实也算是吴胜刻意布置的小浪漫,玩家与鬼王用餐愉快的话,或许会拿着花送给对方,可能还跟他一样拨弄两下,或者嗅一下花香,那么发现解药,拯救鬼王顺理成章。
谁料鬼王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打乱了节奏。
所以,花显眼是其一,其二是得有心。
周静也跟着笑开,由衷赞叹,“白老师很细心。”
“嗐,生活所迫罢了。”
可不是吗?当特工的,不细心一点,雇主一天得死八百回。
第51章同父异母的弟弟?小半岁?
一声“游戏结束”,其实吴胜说早了,因为红衣阿飘和马面都还没有卸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