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眼皮耷拉,委屈又无助。
哪怕是知道白泽很大几率是在装,时砺的心还是止不住的疼。
不等他说话,傅擎川又咆哮出声,“白泽!你在瞎说什么?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还不知道吗?”
时砺一个冷眼过去,音色沉沉,“喊什么?自己不会去解释?”
说着,转头身来,双手捧起白泽那张因为受了气而鼓起的小脸,一个虔诚的吻印在白泽的额头上,“不脏。”
『时砺不像是在演诶?说实话,我一直以为时砺是白泽请来的托。』
『是挺难让人相信的,毕竟白泽前些天还跟傅擎川纠缠不清,哦不对,现在也没理清。』
萧匀等人不说话,静等白泽打脸。
没别的,他们总觉得白泽这次是憋着一股劲来的,不把之前种种掰扯清楚,不罢休。
那是一颗被沙尘暴埋藏了的珍珠,只等风来雨来,洗刷干净,重见光明。
亦或者,他本身就是最耀眼的光。
得了时砺的话,白泽心头的气烟消云散,凑过去亲吻在时砺的唇上,“奖励。”
说着,扭头看向傅擎川和司寻,“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如傅影帝给我解个惑?”
“你…”傅擎川哑口无言。
『瓜味好浓!』
『白泽雄起!今年夏天的瓜够不够香,全看你下的料够不够猛了!』
白泽懒洋洋地靠在时砺的肩头上,“我什么?我一个被…”
“你闭嘴。”傅擎川整个儿抓狂,眼底猩红一片,活像要吃人的怪物。
『被什么?』
『煎?』
『艹!』
白泽笑了一声,“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哈,让我说的是你,不让我说的也是你。”
周静忽然起身,给白泽倒了一杯茶,“白老师喝杯水再说,有冤申冤,姐挺你。”
傅擎川刷地一下看向过去,“有你什么事?”
周静抓着她的大波浪往后一甩,红唇轻启,“路见不平一声吼而已。”
整个节目组,除了白泽,大约没有人比她更讨厌渣男了。
所以,从白泽一出场开始,力挺。
『呜呜我静姐这一刻肯定是与白老师共情了呜呜…』
『天下渣渣都该下地狱!』
白泽端起水杯对着周静敬去,“谢了姐。”
“嗯,你继续。”周静摸来一盒牙签,“谁特么再阻止你说话,姐扎死他丫的。”
她没说假,坐在她身边的萧匀瑟瑟发抖。
白泽笑了一下,歪头看向司寻,“司老师怎么不说话?”
司寻咬了咬唇,柔弱却又坚强,“我,我相信傅影帝。”
『靠,整件事最无辜的是我家寻寻吧?cue我寻寻做什么?白泽你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什么?司寻无辜?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白泽仍旧在笑,转而又问傅擎川,“网友都能看出那张照片不是摄像头抓拍的了,你愣是没看出来啊?眼睛不用可以挖了。”
“你什么意思?”傅擎川冷气依旧滋滋滋滋地往外冒。
司寻眸底闪过一抹慌色,但很快被他抚平,“师兄,当下是解释实情,不要扯太远。”
白泽没接话,眼神玩味地看着傅擎川,后者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蓦地拿起手机重新看照片,然后又刷评论区。
待看到那句『看着这照片的角度,也不像是摄像头拍的诶,谁拍的?』时,猛地一转头,看向身边的司寻,“你拍的?你发的?”
司寻红着眼睛摇头,“没有,我不是。”
『哇哦!刺激!』
『有意思了,很多年没吃到这么香的瓜了。』
傅擎川咬牙切齿,“不是你还能是谁?”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们是一起的,曝光你们对我没好处的。”
『听着这意思,司寻这是知道傅擎川和白泽去开房啊?之前不是说不知道傅擎川和白泽的事?』
『这瓜吃得我眉头紧锁,所以,傅擎川和白泽做了没?』
『该不会是三人组吧?』
『我草楼上你好敢想!』
傅擎川真的是掐死司寻的心都有了,再次咆哮出声,“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在这里带节奏。”
“我没有。”司寻那早已含在眼里的泪珠一下滚落下来,一滴又一滴,绝美的神仙落泪。
看得白泽拍桌叫“绝”。
『哈哈哈哈白泽你是不是被某些人的演技惊艳到了哈哈哈哈…』
傅擎川又瞪向白泽,这会儿飚一万句国粹都泄不出心中怒意。
也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上这么一对师兄弟,没一个好的。
白泽神色无辜,“看我做什么?继续你的盘问啊?总归不会是我拍的照片吧?我都…”
“你特么闭嘴。”傅擎川吼完白泽,吼司寻,“把你的手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