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了,请个假。”苏雅莉笑了笑,“你一天工资多少,大不了我十倍赔给你。”
他系衬衣扣子的手猛地一顿,长长的睫毛抬起,眼神里居然有淡淡的嘲讽。
“我还敢要你的钱么。”
这话说了楚修就感到一阵后悔。何必一大清早惹她不高兴,毕竟她发怒吃亏的人也只会是他自己。
他赶紧收拾好,准备拖着疼痛的身子溜走,苏雅莉淡淡叫住他:“那就去洗漱一下吃个早点,我待会儿叫人送你去上班。”
“不麻烦了,我回家再……”
她平静地打断他:“你多一句废话,今天就真的不用去了,咱们在床上过。”
楚修没吭声。
他老老实实地照她的话,洗漱后吃了一餐食不知味的白人饭,才走出了别墅。大门外,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路边,开车的人居然是灰短发女孩。
“哥,上车吧。”
灰短发女孩对他友好地招手。
楚修的脚步顿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在别墅过了夜,那这么说……他想起自己昨晚那些不受控制地哭叫和求饶,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但他很快也就无奈地释然,毕竟他更糟糕的模样都被这女孩见过。
“哥,咱们慢慢开吧,大小姐特意交代我开稳点,别颠着你。”灰短发女孩笑容自然友好,一口一个哥,再不叫他叔叔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罗宋宋,哥你呢?”
“我叫楚修,你是苏小姐的朋友吗?”心底里,楚修感觉有一丝奇怪。因为跟在苏雅莉身边的人应该也是非富即贵,怎么会被差来当司机。
罗宋宋笑呵呵地摇头:“楚哥你说笑了,我哪里称得上大小姐的朋友,顶多也就是她的小跟班,家里生产线全靠着她施舍活的那种……所以你千万别有什么心理压力,咱两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为了生活忍辱负重伺候人嘛,也不寒碜。”
楚修勉强地笑了笑,没说什么。
车辆平稳地前驶着,经过市医院时,楚修突然出声:“罗小姐,能麻烦你停一下吗,我……我去买避孕药和信息素阻隔贴。”
“哦,行。”罗宋宋停车,从后视镜里看见这个柔弱清隽的beta因为身体疼痛,而显得无比虚浮缓慢的步伐,有点不忍心,推开车门走到他身边,“楚哥我陪你吧。”
楚修推辞,但架不住罗宋宋态度坚定。
接下来,他们两人就一起接受着四面八方的审视。原因很简单,alpha的信息素大肆暴露,本来就是一种近乎挑衅的无礼行为,更别提也许还会冲撞到omega。
来来往往的愤怒眼神,本来是要全部留给楚修一个人承受的,但因为有了罗宋宋,罗宋宋就帮真正的罪魁祸首和楚修承受了这些鄙视和暗骂。
楚修非常过意不去,赶紧去拿药,没想到又碰见一个熟人,上次给他做检查的莫澧兰医生。
偌大的a市,为什么每次在他丢人现眼的时候,就变得这么小呢。
楚修想,他真是有够倒霉。
“楚先生,避孕药对身体伤害还是很大的,一定要注意这个问题。”莫澧兰提醒他。
拿上避孕药和阻隔贴,楚修和罗宋宋回到车上,罗宋宋看出他心情低落,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从她对苏雅莉的了解,她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管这个beta愿不愿意,将来很长一段时间,苏雅莉大概都不会放过他。
第10章
“唔,不行……我要站不住了,快停下。”
艰难的哭喘息声回荡在开阔的客厅。
玄关处,一对雪白的裸足吃力地垫起。
在那之后,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腿的主人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这双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
女孩的声音带笑:“站不住可以踩我脚上。”
男人的腿根扑簌簌地颤抖,脚尖犹豫着,最终踩在了羊皮鞋面上,猩红如凝血般暗沉,更衬得那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来找他了。
楚修疲倦地撑在玄关上,模模糊糊地想。
白天,他要上班工作,晚上要被罗宋宋来回接送,去应付这个精力充沛、年轻力强的女alpha。
她的花样一次比一次多,折腾他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今天他刚进来,她就干脆直接把他按在玄关柜上开玩。
好累。
太累了。
他工作辛苦,晚上又睡不好,再加上吃避孕药,现在他工作效率挺低的,还时不时因为吃药后身体不舒服出点小差错。
今天中午,张经理把他叫到茶水间里批评了几句,言语中还明里暗里劝告他别玩太花。
是的,因为苏雅莉每次折磨他,最后一个环节都是咬上他的腺体为他做临时标记,所以即使楚修自己闻不到,他都能想象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她的信息素给腌入味了。s级alpha的信息素气息又极为强势,就连阻隔贴偶尔都会掩盖不住。
alpha的天性就注定了他们会和omega在一起,因此没有人相信,一个beta会对alpha产生那么大的吸引力——除非这个beta会在那种场子里找alpha风流快活。
所以这下好了,公司一层的人都觉得楚修平日里看起来正正经经的,没想到私下可能是一个银荡的beta,现在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带点隐秘的笑意。
随着苏雅莉轻而悠长地呼出一口气,这场折磨终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