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君扭了扭,“别弄。”
“没睡着?”
“睡着也被你弄醒了。”
韩衮在她耳边笑了笑,“还早。”
“我乏了。”
徐少君的声音冷冷淡淡,犹如兜头浇了盆凉水,韩衮心头不痛快。
“今日见到你的老相好,都说什么了?”
徐少君咬唇,“你有完没完?”
没完,那根刺总是时不时扎他一下,让他非常介意。
她喜欢纪云从那样的,必不会真心爱他。
他与纪云从天差地别,这辈子他是变不成纪云从那样的人了。
他嫉妒、愤恨、难过,哪怕在她肚子里种了个孩儿,他也嫌不够。
“韩将军要是介意,大可不必日日忍受,放妻书我随时可以为你准备一份。”
韩衮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硬转过来。
床帐中昏暗,根本看不清神色。
“一有风吹草动,你就想着和离,是不是心里从来没我,怎样你都想着走!”
韩衮心口一阵疼,太阳穴突突地跳,话中怒意森然,像是马上要焚烧成一团火,与她同归于尽。
徐少君现在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她一点不畏惧,“那将军你想要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哪怕清楚明白我这个人做不出有损妇德的事,不也阴阳怪气,过不去这个坎!”
韩衮就是知道,她讲规矩道理,做他夫人的时候不会出格,但他要的不止这些,他不要狗屁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他要她像他一样,为他的心意战战兢兢。
不能只有他一人自作多情。
“你怀着我的孩儿,你想走到哪儿去?”
“原来将军知道我怀着你的孩儿啊,我都睡着了,你还要把我吵醒与我置气。”
韩衮手中松了劲,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几口气。
徐少君还是挺烦躁的,“我与纪云从从未互诉情意,更别说谈婚论嫁,早早地与你讲得清清楚楚,你纠缠这个做什么,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
,就是与你和离了,我也不可能与他在一起,以后我不想听到你再提他。”
韩衮咬了一口她的皮肉。
使不得劲,只有慢慢嗦。
颈上的酥麻跟过电似的传到隐秘处,徐少君一把将他推开。
吵架呢,不能严肃点?
“如果不是皇后指婚,你会嫁给谁?”韩衮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谁不嫁谁,由不得我做主。”徐少君就是这样的人,人皆有喜好,但姻缘大事她不犯糊涂,不会被冲昏头脑。
“嫁谁都行?”
“嫁谁都行。”
韩衮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想起当初,自己不也是没有想法,娶谁都行。
“让你自己选呢?”
徐少君背对他,“不管是谁,肯定不是你。”
韩衮的后槽牙又磨了起来。
转而又想起自己,一开始还不是不待见她。
他们两个截然不同的人,从来想过这样的人会与自己结发。
但是现在,他还真觉得她就是那个最好最合适的人,只有她是。
大手去揉她。
怀孕让她丰满了不少。
“宫御医说,满三个月便可行房。”
似请求,又似告知。
“你——”徐少君一讶,后头的声就变了调子。
她一边担心捅出个好歹,一边享受久违的悸动。
一会儿觉得不应该这样,一会儿又忍不住放任他继续。
最后,她溢出一声挣扎摇晃过后的决定:“你……慢点。”
韩衮虚虚地罩着,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