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的时候,她一定要咬一口。
他咬了她那么多回,她一口都没咬回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这一会儿,韩衮抱着她,将桌上的饭菜消灭得干干净净。
方才还说想吃点别的的人,感情只在她这儿吃了点开胃菜,吃饱了,就将她放开了。
徐少君心里略有点失落。
回到正房后不久,听霞蔚说,将军叫了韩林去说话。
兄弟俩是该正经谈一谈。
也是,心上还存着这么一件大事,哪里有心情和她这样那样。
第二天,徐少君发现身上来事了。
昨晚那种隐秘的渴望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啊,她就说,自己怎么是那种会想着这种事的人。
不知道昨晚两兄弟聊得怎样,今早的时候,韩衮安排围在一处用早膳,跟正经的一家人一样。
安儿很怕韩衮,畏缩地扒着田珍。
徐少君
瞧他那模样,与自家大姐家的程哥儿一样,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就……挺好笑。
韩衮瞥了一眼心情愉悦的徐少君,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徐少君略为新奇地看向他,听说他与二哥几乎聊了一整个通宵。
看样子,心里头的结打开了。
韩衮对她说:“马上到年关,二哥一家随我们到京城过年。”
“欢迎。进京之后的食宿我来安排。”
韩林与田珍还有些放不开,二人因为以前的身份,总是不能光明正大一般。
徐少君补道,“反正到了京城谁也不认识谁,二哥二嫂尽管放开心胸,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自有韩将军撑腰。”
韩衮只叫过二哥,徐少君一声二嫂喊出来,韩林两口子都受宠若惊,“那就叨扰了。”
韩衮听徐少君这么说,一双眼睛又明又亮地盯着他,心里大为得意,只觉得这妇人好起来,真叫人不知道要怎么爱才好。
用完早膳,二哥一家回纸扎铺子收拾东西。
徐少君问几时启程,韩衮说:“后日。”
他希望越快越好,今年有家人在一起过年,多少年没有的事。
洗过手脸,打算补个觉,韩衮满面疲惫,还是搂了徐少君,倾身亲她。
忽而情动,吻移到她的耳垂,纤细的脖颈。
徐少君以为没有的渴望,又被他一丝一丝地抽出来。
“夫君,别。”
大白天。她身上还来着事儿。
韩衮止住,粗砾的喘息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滚烫的手掌滑到她的腹部,“夫人,安儿是不是很可爱?”他记着她看安儿那柔和宠溺的眼神。
“我们生个孩儿吧。”他在耳边喃喃,嗓子沙沙哑哑的,又低又沉。
不是满足男女的情欲,是真的想要一个揉了一个他和一个她的孩儿。
家里曾经那么多人,父母走了,一个哥哥两个妹妹四个侄儿们,全都没了。
见到二哥后,他更加确认,他想要血脉相连的亲人。
有了亲人,才感觉到在这个世上扎着根。
徐少君心口酸酸胀胀,觉着他情绪不对,捧住脸一看。
赤红着眼,里头似有水光。
他忽然情真意切地说起生孩子的话,徐少君不禁微微怔住。
郑月娘的事情之后,她是打算准备的,又出了田珍的事。
现在田珍的事也没了,他们之间可以就这么过下去,怀孕的事必定逃不掉。
可这几个月,他们之间行房不少,并未避孕,月事还是每月如期而至。
会不会……她不好怀上?
要是她怀不上,她与韩衮,最终还是会走到和离这一步吧。
只要想到存在这个可能,她就不禁低落,没法肯定地答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