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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婚 第39节(2 / 2)

先前她向韩衮请求的时候,韩衮斥她不应起无畏的善心,她以为这事结束了,他怎么把人弄过来给她了?

“吓掉了胆魄,人傻了。”韩衮说。

所以将她处理了?

收到一个人,十分突然,徐少君安排七妈妈给她刷洗,又请了大夫。

身上的伤,该挖的挖,该敷的敷,拿了一根老参吊着,用药和汤水养着,三天过去,人终于活过来了。

确实是丢了魂魄,现在犹如一个三四岁的小儿,因七妈妈一直照顾着,倒是十分依赖她,等能下地走了,就紧紧地跟在她后头。

“话听不懂,什么也干不了,只会吃喝拉撒,夫人,将军将她弄回来做什么?”霞蔚不解。

徐少君斜倚在贵妃榻上看书,闻言目光从书本上挪开。

人已经傻了,再审毫无异议,没人管她,必死无疑。

韩衮为什么把人弄出来交给她,是因为她曾求他网开一面吗?

他真的,一直将她的请求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与陪伴,找个理由加一更[亲亲]

第31章

“夫人,刘妈妈求见。”

刘婆子揣着心事进了正房。

徐少君放下书本,懒懒地问:“何事?”

“夫人,老奴想向您打听个事。”

刘婆子那日见了府上男主人后,心中就放了这样一件事。

乡里有个姓韩的人家,他家孩儿在外从军,跟着起义军打仗。

都说那孩子会有大造化。

她打听过,雪衣告诉她,主家正是姓韩。

姓韩,又是她家乡人,说不定,就是那家的孩儿?

“妈妈想问什么?”

刘婆子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主家姓韩,斗胆问一句,将军的名讳,是不是韩虎?”

“不是。”徐少君惊讶,“妈妈为何这样问?”

“那韩家从军的孩儿名叫韩虎,我寻思是不是同一个人。那家孩子小时候我见过,虎头虎脑的,都喊他小老虎、小老虎,十岁出头就敢和大人一起打虎,胆气足得很。”

战场凶险,也许那韩虎早就没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又能想到,七年前的洪水要了那么多人的命。

想着想着,心中悲寒,抽出帕子掖了掖眼角。

“您乡里,姓韩的人家多吗?”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都是一族人聚居在一处,说不定是别的韩家。”

刘婆子浅浅地试探了一下,不是,她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望。

徐少君:“既然都是姓韩,出自一个地方,也许将军知道,等他回来我帮你问问。”

刘婆子尴尬道:“夫人不用特意去问,我与韩虎不熟,无甚事找他。我只是求证一下府上老爷是不是而已,不是就算了。”

韩衮回府的时候,已经快交子时了,黑沉沉的夜里洒下一片雪籽,敲在屋脊瓦片上沙沙作响。

他回城后另有公务,没有直接回府,以为很早能结束,谁知还有应酬,那时才让小厮回来报信。

他喝了些酒,有些微醺。

天气寒冷,西北风呼呼地刮,下人们都回屋子了,檐下的灯笼灭了,没人再点,黑漆漆一片。

穿过二门,前头正房里透出一点灯光,在一片黑暗中仿佛引路明灯。

一想到收到他晚点回来的消息后,向来睡得早的夫人给她留了灯,心里熨帖得很。

他三两步上台阶,推门进屋,屏风后面,徐少君正在灯下翻荷包,一脸的温柔恬静。

见到来人是他,脸上堆出笑模样:“夫君回来了。”

“落云,给将军把换洗衣裳找出来。”

上回走的时候,她送他上马,准备了黑漆食盒,里头装着能放两三日的卤货,让他带到军营加菜。

这次回来,这个时辰了她还未睡,一直等着自己,韩衮一时心中酸酸胀胀,有点情不能自己。

知冷知热,又熨帖,还美成这样。

徐少君见他只顾望着自己出神,找话问道:“外头下雪了吗?方才听见一阵雪籽扑在窗户上——”

韩衮大步上前,箍住她就去叼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