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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婚 第38节(1 / 2)

郑月娘的事情弄清楚了,不能再用从前对他怨怼的心态待他,瞬间让她紧张起来。

要与他谈论此事吗?要承认自己有失偏颇吗?

没有时间让她想得太多,独属于韩衮沉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到门外时压慢了。

廊下的婢女行礼,“将军。”

韩衮跨进来时,徐少君站了起来,他静静站在门口,一时二人都没说话,只幽幽望着对方。

风穿过厅堂,掀起衣摆,韩衮忽然咳了咳。

徐少君回过神来,小火炉上坐着热水,她给韩衮倒了一杯热茶。

韩衮端过去,吸了一口,微微侧了侧头。

“站这儿做什么?”

徐少君也不知道,要没有下午发生的那些事,她站这儿就是痛斥、与他一刀两断。

“夫君是不是有话要说?”

回府径直往这儿来,总不是只为看她一眼吧。

韩衮将茶盅搁在桌上,在桌边坐下。

“今日郑月娘来过了?”

徐少君点了点头。

韩衮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上回岳母来信中,说庭外桃李,就是指她?”

徐少君点头,“现在已经弄清楚,郑月娘并不是夫君养的外室。”

韩衮默默半晌,这个猜测让他不虞,他却怪不着她们,以前只觉得没必要解释,有些事不解释反而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

谁能想到那夜郑月娘失身于人,肚子里揣上孩子了。

对于郑月娘,他倒没有愧疚,偷鸡不

成蚀把米,怪她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韩衮喝了两口茶,才说:“我与郑月娘没有私情,以前是看在她过世的丈夫面上能帮就帮。谁料咱们从庄子回来那晚,她起了熊心豹子胆想给我下药,被我识破后,把药灌回给她,逐出府去。药性强烈,她肚子里的种就是那晚怀上的。这事她没脸往外说。”

隐去徐少君中药毒之事,不想再起波澜。

那晚阴差阳错的详情,只有他与郑月娘两人知全貌,确实,郑月娘没脸说。

徐少君讶异地看着他,其中还有这种内情?

郑月娘爱慕人不成竟偷摸下药!

这么说,事后她问起韩衮人去哪里的时候,韩衮的怒意是有来头的,她猜错了!

这么说,郑月娘这一手笔,将韩衮这里的好感败了个精光,韩衮生怒逼迫她来自陈,是说得通的!

而郑月娘一直不说腹中孩子是谁的,也能理解了。

忽地窗外一阵狂风,把窗户吹开,门扉乱撞。

落云进来说:“饭得了,将军的饭摆在哪里?”

徐少君:“就在这儿吃吧。”

端着茶盅的手顿在空中,韩衮掀起眼皮。

第30章

外头狂风摇摆,树上的叶子经过几轮摧残,几乎都掉光了。

风带起的凉意厚重,已到夜里要穿厚袄的时节。

正房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屋内点了暖黄的灯,温如仲春。

徐少君命人将饭摆在正厅的八仙桌上,韩衮吃饭的时候,她坐在一旁煮茶。

茶香袅袅,暖意融融。

眼前人肌肤莹白,意态柔顺,韩衮风卷残云般吃完,看着一盘子卤鹅与盐花生,忽然浮起了久远的关于家乡的回忆。

幸好将事情解释明白了,不然他将面对一个凄风苦雨的夜晚。

落云来撤空盘的时候,他吩咐取点酒来。

对徐少君说:“陪我喝一点儿。”

往常也没见他有吃饭配酒的习惯,徐少君坐直了。

很快落云取来一小壶酒、两个天青色的酒盅,给徐少君拿来一双筷箸。

“太晚了,我就不吃菜,陪夫君喝一盅酒。”徐少君示意落云退下,她亲自执酒壶,给两个杯子倒满。

其实有很多话可以说,包括为何徐少君答应陪他喝点酒。只是徐少君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们没到互诉衷肠的地步,既然喝酒,一切便都在酒中。

徐少君抿了一口酒,家中的酒只是一般的酒,酒味冲鼻,带着糟味,不如清酒甘甜,不如薰酒优雅。

索性一口倒完,辛辣到喉,冲到鼻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