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吐吐舌,正要走,刚刚提到的男人便到了。
他脸上泛着笑:“背着我说什么悄悄话呢?”
谢泠耸耸肩:“没什么,只是在告诫邵衡哥,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可别像宇承哥,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她嘴里总吐出些莫名其妙的句子,翟宇望早已经习惯。
他赶走这个不着调的小姑娘,冷睨邵衡:“小泠年纪小,不懂这些,你可别犯傻。”
他看起来心不在焉,仿佛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进耳朵里。
翟宇望试探着问:“你不是说闹着玩吗?”
邵衡想起那日在私人飞机外,他的确说是闹着玩,他还想过要报复她。
可他一样都没做到,反而越陷越深。
邵衡索性没回答。
翟宇望再次提醒:“不要忘了,她是为了钱……”
邵衡打断他:“我有钱。”
翟宇望怔住,听他继续:“我的钱足够她贪一辈子财。”
他像见鬼一样看着他,忍不住嘟囔:“你怎么比我二哥还情种?”
邵衡不客气地下达逐客令:“你走吧,我要给她打视频了,你在这里不方便。”
翟宇望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放下给他拿来的甜点,转身离开。
邵衡思索片刻,摸出手机,点开微信。
他工作繁忙,消息自然也多,怕她被消息淹没,便给她设置成置顶。
而严襄放了假便如同游鱼入水,自由自在,从不主动发消息问候。
邵衡向上翻,聊天记录里只有冰冷的视频符号,每天一通,时间逐渐减少,从开始的半小时到昨晚的五分钟。
他将甜点与香槟摆放好,对着圆桌拍了一张,发送给她。
过了五分钟,她仍然没有回应。
他沉下脸,忍不住往谢泠提供的方向怀疑:
她不跟自己联系,那是不是联系的另有其人?
邵衡不再迟疑,径直拨通视频。
严襄很快接通,即使她当前不方便,但他的性格摆在那里,不接更要人命。
她轻喘着气:“喂,干嘛?”
前几天还会装模作样地喊宝贝哄他,今天便变了语气。
邵衡唇线抿平,问:“你在干嘛?怎么不回消息?”
严襄快要累死。
南市寒潮来袭,流感病倒了一群人,就连小满也开始流鼻涕。
好巧不巧,低温天气冻坏水管,又恰逢电梯维修,她买了桶装水,正从一楼往十二楼爬,准备回家给小满煮药喝。
她抽空瞥了眼手机屏幕。
男人上半身穿着黑色高领毛衣,脖颈修长,微微露出一截精致的喉结。他唇角向下,深邃眉宇间透露出不快的意思,不知道又生什么气。
严襄想了想,道:“我爬楼梯锻炼呢,过年吃胖了好几斤,怕你回来认不出我了。”
她怕他知道实情,会派人到她家来,届时一切全都露馅。
邵衡语气一如既往:“我还没有脸盲到那种程度。”
严襄已经快喘不过气来,疲于花功夫敷衍他,当即借题发挥:“好啊,你居然认同我长胖了这句话,我生气了,今天别再打给我!”
“叮”一声,画面中断,界面回归主屏幕。
不管邵衡那边怎样想,总之严襄长长舒出一口气,打开家中大门。
赵阿姨过年回了老家,只有她自己照顾小满。
小女孩儿乖乖的,喝下了药汁也不会抱怨苦,只是问:“妈妈,我能不能和‘小路’聊天?”
小路是louis告诉小满的称呼。
她生着病,小脸红通通的,用水汪汪的眼睛祈求地盯着自己。
从那天louis挑明,严襄便告诉小满,不可以再和对方联络。
她以为小孩子会很快忘记,但低估了louis长时间陪伴给小满留下的印象。
严襄叹了口气,无法拒绝这样的女儿:“你可以试着联系他,但妈妈也不敢保证他会接。”
louis一定不会接,因为x镇工厂也同样放假,他不会留在技术中心。
五次重启过后,那头果然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