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很简单,她会在这里向他坦白一切,陈晏,小满,还有其他。
然而门才阖上,邵衡便紧紧将她按在门板,倾身压了过来。
他双手捧住她脸颊,指尖微颤地按在肌肤上,唇舌用力撕扯。
严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能被迫张开牙关,任由他咬着磨着。
邵衡一味亲吻,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光洁的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正面又是他火热的呼吸。
好不容易错开,严襄轻轻喘了下:“等等,听我说……”
他又用力掐住她下巴,继续衔住。
他堵住她的嘴巴,两人鼻子相贴,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晕头转向之间,只听“哗啦”一声,桌面上所有的东西被他一扫而空。
紧接着,她坐上桌面。
他不许她说话,生怕她要出口的话是了断——如果他知道处置陈晏会让她产生离开的念头,那他宁可放任不管。
礼裙飞扬。
全程,他没有一刻离开她的唇。
他像是面对仇人,恨意与爱意交织。
最后,直到她双眼迷蒙,再想不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他终于松开她被亲得肿起来的唇。
他声音森然:“离开?你想都不要想。”
从进办公室开始,大概过去两三个钟头,严襄从未接吻过这样长的时间。她舌根发麻,微微张着嘴喘气,胸口上下起伏。
邵衡将耳朵贴近她的心脏,听着“扑通”的跳动声,呼吸渐渐平稳。
他没有离开,仍旧与她挨着,冷着声:“你以为你卖掉房子我就找不到你了?”
他含糊不清道:“天真。”
严襄喘气许久,终于能够含混出声:“那什么是不天真?等你拿着合同来找我要钱就不是了?”
他直起腰身,伸手去摸她红润的脸颊,蹙起眉看她:“你什么意思?什么要钱?”
她低下眼,睫毛如蝴蝶振翅般轻颤。
其实她心底也很委屈,数月来被邵衡缠着,早出晚归,现在还要因为那合同,把辛辛苦苦赚到手的再还回去。
她撇开脸,不让他碰:“不是你说的吗,如果不能达成共识,就会追回你投入的金额。”
邵衡整个人滞了下,他神色莫名:“你卖房子,是为了还钱给我?”
严襄抿了下唇:“是。”
一时之间,邵衡心头如拨云见日。
他终于搞懂她这些天的别扭来自何处,原来是误以为自己要找她要钱。
紧接着,他又觉得啼笑皆非:“几千万的游艇都送给你了,你居然觉得我会找你要钱?”
严襄低声:“你送的东西我都不要,反正只动了你的支票,把支票钱还给你就好……”
邵衡忽然之间抱起她,让她双脚牢牢勾住自己的腰。
他们一起坐在了他平时办公的椅子上。
……严襄揽着他的脖子,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邵衡从抽屉里翻找出那份合同,指着那行字道:“这只是我作为商人,习惯性的未雨绸缪。”
他才知道,原来她这样在意这段话。
他解释:“我邵衡,还从没有过找别人要心甘情愿花出去钱的先例。”
邵衡问:“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样没诚信?”
严襄的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嗯”了声:“说不带我去京市的是你,非要带我去的也是你,你说话不算话,完全没有契约精神,我害怕你又不守信用。”
邵衡被哽住,从她这角度来看,的确是这样,但他真真切切、实实在在没这个意思。
“那我现在保证,绝不会向你要回投入的金钱,好不好?”
没有误会,他脸色便柔和下来,堪称是哄着她。
严襄想起刚刚自己准备说的事,觉得他这反应不对,试探问道:“你刚刚,难道没听见louis说的话?”
邵衡:“听见了,你说要卖房子离开。”
严襄心中了然,那就是没听到自己有孩子的那句,不然他一定比现在更疯,哪儿还有闲情雅致来哄自己。
邵衡轻轻捧起她的脸,道:“那天被你气狠了,是让你记得你曾经说绝不会和他有来往,谁想你误会成这样。”
他搂抱住她,低声喟叹:“我也误会了,以为你卖房是要跟他跑路,气得我差点犯心脏病。”
严襄轻声道:“他被你害得连工作都找不着,你是该这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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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繁夏zhong梦落宝宝的一个地雷[亲亲]